&esp;&esp;凌霄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撇开目光道:“所以这才是你们找到我的真正理由。那具体计划呢,我都要成为小白鼠了,应该有知道实验过程的权利吧?”
&esp;&esp;“当然。”唐桦应和,“计划很简单,控制仪器清除副人格最重要的东西就是程序代码,只要让代码往相反的方向运行就能够达到我们所需要的效果。”
&esp;&esp;“就凭你……和单丞?还有我?”凌霄觉得这个计划非常荒唐,荒唐到几乎无法实现。
&esp;&esp;“你觉得就凭我们三个人能避开医院所有的眼线和监控,完成这个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计划?”
&esp;&esp;怎么听都像是在送死。
&esp;&esp;医院花费那么大力量研究出的仪器,肯定会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严密保护,想要靠近难如登天,更别说悄无声息地在代码上做些手脚。
&esp;&esp;凌霄都要怀疑这俩人是不是魔怔了,这个计划听起来就很不可靠,别是随意想的就为了让他去送死。
&esp;&esp;副人格的命也是命,感觉还不如和苏铭戈同归于尽来得有用。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单丞突然大笑,边笑边冲唐桦道,“唐医生——居然有人质疑你的能力,要不要给他露一手证明一下啊?”
&esp;&esp;唐桦不是单丞没那么有虚荣心,他只是笑笑无所谓道:“这我和单丞会解决,你不需要担心。”
&esp;&esp;“是啊放心好了——”单丞也打包票,“距离医院公布的时间还有两个月,只要医院真的敢把仪器正式投入临床,我们的计划就会启动,届时就会悄无声息地让主人格走向死亡。”
&esp;&esp;他笑得那样灿烂,仿佛只是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日常。
&esp;&esp;凌霄深吸一口气,心里像是悬了块大石头一样堵在那里不上不下,异常难受。
&esp;&esp;但他现在除了选择不知道能不能相信的盟友之外,已经无路可退。
&esp;&esp;凌霄依旧穿着苏铭戈衣柜里的白色衬衫,胸前纽扣把密室里的情况窥探的一览无余。
&esp;&esp;纪垚拖着下巴坐在舒浚办公室的椅子上,静静观赏着监控画面里的内容,露出绕有意思的笑容。
&esp;&esp;“纪队……”
&esp;&esp;祁易静静站在旁边,他已经把三人的谈话内容尽数听在耳里,对于这胆大到极致的想法感到十分震惊。
&esp;&esp;“这计划也太匪夷所思了,不明摆着让凌霄去送死吗,我们可不能让他们得逞。”
&esp;&esp;纪垚没附和,嘴里只喃喃:“有意思,真有意思。”
&esp;&esp;“什么?”祁易皱眉。
&esp;&esp;“你不觉得他们的计划和我们有重合的地方吗?”纪垚的嘴角已经高到降不下去了。
&esp;&esp;苏铭戈费尽心思把凌霄拉入局,这边还没动手他自己就先跳进来了。
&esp;&esp;祁易立马心领神会:“将计就计?”
&esp;&esp;“没错,既然凌霄迫不及待想和嵬组织扯上关系,那我们就帮他一把。”
&esp;&esp;反正只要结果相同过程什么样都无所谓吧。
&esp;&esp;
&esp;&esp;经过研究员的不懈努力三月之期已经接近尾声,清除仪器也已得到完善,通过认证之后很快就投入临床使用,可惜并未有人敢开这个先河。
&esp;&esp;a栋所有患者都聚集在这个大厅里面,尽管台上的专家对着话筒解释了半天,却依然没有人愿意成为第一个实验品。
&esp;&esp;“你保证这个仪器一定能把我们的副人格彻底清除吗?”
&esp;&esp;一个胆大的患者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话。
&esp;&esp;“当然。”专家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们已经在七十八位实验体身上试验过,这些实验体都曾跟你们一样深受罪犯人格的折磨,现在他们都已经出院了。”
&esp;&esp;“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不是一面之词?”
&esp;&esp;“我们有国际协会发布的证明,也有这七十八岁出院的患者签名,他们都可以……”
&esp;&esp;“实验体的话真的能相信吗?”
&esp;&esp;“当然可以相信,他们……”
&esp;&esp;“实验体的话不能相信,你们的话也不能相信!”人群中冒出一个尖锐的声音,那人指着专家反驳,“你们每个人都满嘴谎话,大家不能相信他们!”
&esp;&esp;维持秩序的警察见此情形上前就想拉走这个搞破坏的人,却被说话的老专家制止。
&esp;&esp;老专家抬手做了个安静的动作,随即询问那个暴躁否认的人:“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我们发布的证明具有绝对的标准,你可以完全信任我们。”
&esp;&esp;“狗屁的信任!当初我就是因为相信了你们才会经历那样的痛苦!”
&esp;&esp;单丞躲在人群中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见聊得差不多了才放大声音问道:“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esp;&esp;【是啊,发生了什么?】
&esp;&esp;【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本该安静的环境轻而易举就被三言两语地挑拨点醒,那人气愤怒吼:“实验体的话没有可信程度,因为我曾经也是redeption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