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可还有事
银月嗯…没什么真正要紧的事。
韩立不再多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去继续闭关。只是转身的刹那,他眼中闪过一抹极深的探究。
这个器灵,确实太不一般了。神魂十分特殊,行为也极其异常(大衍神君提出的,小说韩立看反应,应该是没想过这么深。)
她的神魂结构特殊至极,行为模式也完全迥异于记载中的任何器灵。
普通器灵意识混沌,如同工具,而银月却逻辑清晰,甚至仿佛知晓许多不该知道的修仙界秘辛(如虚天殿细节、灵界功法等)。
自她成为青竹蜂云剑的器灵那一刻,神魂交融的瞬间,他似乎窥见到她神魂深处一些破碎却惊人的画面印记狼形图腾(上古妖兽血脉关联)
魔气污染(神魂被魔气侵蚀,与另一股意识(珑梦)纠缠)
悲惨的过往(信任的彻底崩解)
这一切都指向她的神魂复杂程度和神魂强度远寻常,但意识却并未被法宝禁制完全压制,反而保留了近乎完整的记忆和独立的性格。
她的行为根本不是被动服从,而是主动献策、甚至时常调侃他这个主人,带着一种微妙的反客为主的感觉,显然另有所图,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在药园“代班”的这段时间,韩立虽在闭关,也曾分神暗中观察过几次。
按理说,所有琐事都有傀儡处理,打理药园,收拾屋内一切,她应当十分悠闲。
但实际上,她却显得异常耗费心神,十分“辛苦”。
她似乎试图用幻术压制躁动的虫群,结果反而引更大骚动;她好像想靠自己摸索出更好的控虫秘术,却毫无头绪,只能手忙脚乱地加强禁制勉强压制。
她想要反馈情况,又怕打扰闭关,只能在禁制外徘徊多日,忧心忡忡。
即便前几日灵虫最终暴走,她也确实拼尽全力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他甚至感知到,她曾尝试以自身神魂之力去安抚啼魂兽,却意外通过啼魂对魔气的特殊感应,触碰到了自身灵魂中某些不安的情绪碎片,进而产生了对自我灵魂不完整的怀疑。
但她没有因此自暴自弃,反而似乎更加坚定了某种信念。
这信念强大到近乎成为她存在的唯一意义,足以压抑其他所有情感。
至于九曲灵参那奇怪的培灵手段,似乎也蕴含一些道理。
她对“信任”极其吝啬且充满审视。
时刻有着危机感,在“活泼开朗”的面具下,哪怕是灵魂吞噬雪云狐那时如此狼狈的处境,她都以淡定、优雅、略带戏谑的姿态示人。
成为器灵意味着失去身体自由和灵魂完整,按理说应该是个器物才对,可银月却像一个完整的“人”。
“不过……”韩立心中暗道,“也正因如此,你也算通过了我的考察。”虽然之前确认了她有小心思,但核心利益与自己绑定,但能力是否足以信赖,又是否值得信任还需进一步考察,若非对方一心辅佐自己,他又怎会轻易将本命法宝交给一个如此渴望自由、且有极强自主意识的器灵手中?
他给她安排的任务,看似简单,她却做得无比专心投入。
虽是互利之举,但也是一种将自身命运压在他这个“潜力股”身上的长期投资。
加上她对局势精准的分析能力、对人心细腻的揣摩功夫,以及早期对自己同样保持的观察者姿态……这种通过预判和掌控信息来降低风险的行事风格,既谨慎,又证明其价值。
“可以了,”韩立最终在心中下了论断,“未来,可以安心的信任她了。呼,是时候全力以赴冲击瓶颈了。”所有的铺垫都已就绪。
而此刻的银月,一边荷花,一边心里有点小委屈。
自己尽心尽力,一心只为他着想,十年了就出这么一次错,还刚好被撞见,真是倒霉透顶。
“我这个主人,就这么难以信任他人吗?”她暗自嘀咕。
随即她又有些黯然“算了,想这些做什么。器灵终究是器灵,又如何会被真正当作‘人’来平等对待呢?”她甚至想到了更远的未来,“说不定哪天遭遇强敌,他就会毫不心疼地大肆挥霍青竹蜂云剑的力量,连带消耗我的本源……”(小说里韩立为何从没这样做过。银月就是因为被如此对待,心下才动了情的。)
她对自己这种在情感连接上矛盾的态度感到一丝困惑。
一方面,作为曾经的“人”,器灵的孤独状态让她无比痛苦,本能地渴望连接与关注;另一方面,过往的经历(背叛、利用)让她对深度情感连接充满了恐惧和怀疑,害怕再次被利用、被抛弃。
因此,即使对韩立已经产生了不易察觉的情感依赖,她仍会不断地强调彼此只是“互利”关系,努力克制情感投入,却又忍不住本能地期待能得到一些正向的情感反馈,证明自己并非仅仅是一件工具。
此时,慕沛灵。
慕沛灵将母亲遗物(葫芦酒壶)放在户外几案上。
周围,草茎遇水气疯长,向日葵开得像火一样;(动漫药园门口,忧愁的看向日葵。慕沛灵代指的花是向日葵,她向往太阳(韩立),她只忠于太阳(韩立),她想成为像太阳靠自己光,却只能一直被供养,之前是家族,未来是韩立,她本不想依附任何人,想过韩立那样的人生,像太阳一样,却只能作仰望太阳的向日葵。银月是荷花,象征友谊,逆境中追求重生与洁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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