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眼睛平静地扫过顾颜身上,甚至将她中衣脱下来,目光略过雪山,最后,她将暖炉塞到顾颜脚下。
&esp;&esp;顾颜睡得十分舒服,呼吸均匀。
&esp;&esp;做完这些,谢明棠回到躺椅上,徐徐阖眸。
&esp;&esp;但一阖眸,眼前浮现顾颜的身子,通体粉妍,她忽而睁开眼睛,眼前依旧沉寂的死物。
&esp;&esp;她静静地看着虚空,眼睛忘了转动,她有些沮丧,更有些不解。
&esp;&esp;她又闭上眼睛,默念诗词,试图驱赶这些不正常的画面。
&esp;&esp;事与愿违,她一旦停下来,便又想起了顾颜。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出外走动。走到书房,唤幕僚来议事。
&esp;&esp;禁卫军内的变动是最惹眼的,稍稍变化便会引来不小的波动。
&esp;&esp;所有人都想分一杯羹,更想将家裏子弟塞进禁卫军,获得一官半职,顾家也有人在禁卫军当值,不过官职不显,用处不大。所以顾家费尽心思去巴结萧焕。
&esp;&esp;“萧焕被罚下后,陛下似乎更为器重周宴。”
&esp;&esp;“周宴是陛下的外甥女,必然超过旁人。”
&esp;&esp;“那可未必,之前可是更相信萧焕。”
&esp;&esp;幕僚们的话,谢明棠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说来说去,都没有实质性的话。
&esp;&esp;谢明棠望着虚空,神色冷漠,耳畔似乎有人在喊她。
&esp;&esp;阿姐!
&esp;&esp;她豁然起身,声音却又消失了。众人惊讶,“殿下。”
&esp;&esp;谢明棠复又坐下来,屏息凝神:“继续说。”
&esp;&esp;“萧焕被罚下来,顾国公死了,顾国公手中的吏部……”
&esp;&esp;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谢明棠努力听进去了,“萧焕最少需要一月的时间,至于吏部,三公主必然会争。”
&esp;&esp;是避其锋芒还是去争?
&esp;&esp;多年来,她都是避其锋芒,不与妹妹们综争夺,但皇帝并不满意。
&esp;&esp;她托腮思索,或许该换一种生存方式。皇帝厌恶她,她躲避也无用处。
&esp;&esp;幕僚走后,她翻墙离开公主府。
&esp;&esp;同样翻墙进入江南商会!
&esp;&esp;屋内飘出一阵茶香,萧虹坐在茶桌后,举袖泼茶,举止行云流水。
&esp;&esp;谢明棠走近后,她将一盏茶推过去,“需要我做什么,可以说。”
&esp;&esp;“京城内粮价涨三成,我需要回朝。”
&esp;&esp;萧虹诧异,抬头看向她:“是什么将我们慈悲为怀、以天下苍生为重的二公主逼到如此地步?”
&esp;&esp;“进则猜疑,退则无后路。”谢明棠徐徐坐下来,端起茶水浅品了一口。
&esp;&esp;萧虹闻言后笑了,“不是为了顾颜吗?”
&esp;&esp;谢明棠疑惑,想起顾颜的小脸,语气冰冷:“与她无关。”
&esp;&esp;两人初见,萧虹举止亲和,如同长辈。她想起顾颜来找她时,破釜沉舟般的勇气,道:“你不喜欢她?”
&esp;&esp;谢明棠摇首:“不喜欢,她是我妹妹!”
&esp;&esp;萧虹抿了抿唇角,端起茶水浅抿了口,道:“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esp;&esp;“什么是喜欢?”谢明棠冷笑,“我不需要喜欢的,母亲的死存在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