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这线索不就又断了。”杨统川不想辛苦这么久,又白忙一场。
&esp;&esp;“不会,王捕头已经带人去码头了,这事发生在码头的仓库附近,跟码头那些人脱不开关系,我这会歇歇等一会王捕头带人回来,估计还有的审了。”
&esp;&esp;杨统川听完审讯的话,突然觉得,码头今年是不是冲撞了什么,怎么天天不太平。
&esp;&esp;晚上到家,杨统川发现家里来客了。
&esp;&esp;是相强带着码头的管事陈叔上门了。
&esp;&esp;陈叔对相家有恩,所以今天火急火燎的找到相强,请他帮忙引荐的时候,相强实在不好开口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把把人带来杨家了。
&esp;&esp;正厅里的其他人都避开了,把正厅留给了陈叔和杨统川。
&esp;&esp;“杨捕快,我就是想问问,这次是个什么案子,王捕头今天突然带人封了我们码头上的一个仓库,又把看仓库的都抓走了,我们东家这不派我出来打听打听,是不是看仓库的那几个不长眼的犯浑,哪里得罪了大家。”陈叔说着,就塞给了杨统川一个荷包,飘轻,不是银子,摸着弄不好是银票。
&esp;&esp;杨统川也不傻,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心里门清。
&esp;&esp;小人物的处事方式
&esp;&esp;送走了陈叔,杨统川回到屋里,把那个荷包打开了。
&esp;&esp;竟然是张五十两的银票。
&esp;&esp;坏了,
&esp;&esp;杨统川心里一惊,平时这种打探,十几二十两就顶天了。
&esp;&esp;现在陈叔一出手就是五十两,怕是这仓库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esp;&esp;杨统川有心事,就睡不好,第二日早早的就起来了。
&esp;&esp;“怎么这么早?不多睡会?”相喜睡得浅,杨统川一动他就醒了。
&esp;&esp;“衙门这几天事多,我早点过去,就不在家吃早饭了。你跟娘说一声。”杨统川哄着相喜趁着凉快,多睡会。
&esp;&esp;“好。”说完,相喜就又睡过去了。
&esp;&esp;相喜现在已经不用起来伺候杨统川穿衣服了。
&esp;&esp;杨统川愿意宠着相喜。
&esp;&esp;那双手曾经因为劳累而干燥生茧的小手,现在一点粗活都不用干了。
&esp;&esp;杨统川在去衙门的路上,买了不少吃食。
&esp;&esp;一来就去了审讯的牢房,昨晚从码头抓的人都关在里面。
&esp;&esp;看门的衙役正在打瞌睡。
&esp;&esp;“兄弟?起来了,吃早饭。”杨统川把吃食摆了一桌,香味瞬间勾起了食欲。
&esp;&esp;“哎呦,杨哥来了。还带了吃的,感谢感谢。”审讯的人跟杨统川熟悉,因为比杨统川年纪小,礼貌的叫他一声杨哥。
&esp;&esp;“一晚上了,审的怎么样了?”杨统川装作随意的一问。
&esp;&esp;“上了一遍刑,没问出什么有用的,这些人看着不像是装糊涂,应该是真不知道假画的事。”审讯的狱卒随手一指,杨统川看着牢房里身上有血的几个人,里面还有几个是昨晚陈叔指定要帮忙关照一下的人。
&esp;&esp;“仓库里面翻了吗?”
&esp;&esp;“王捕头昨天已经带人去翻了。”审讯的看看左右没有外人,就凑到杨统川耳边,且低声说着。
&esp;&esp;“昨晚我值夜,看见王捕快从码头仓库里拉回来一板车东西,给咱的县太爷送家去了。”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我哪敢看啊,只感觉挺沉的,车痕特别深。”狱卒咬了一口大饼,就着茶水咽了下去。
&esp;&esp;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其他事。
&esp;&esp;杨统川看时机差不多了,顺势拿了十五两银子放在了狱卒手里。
&esp;&esp;“这是码头上的管事,请兄弟们喝酒的。既然看着跟这几个干活的没什么关系,就望兄弟们抬抬手,别继续上大刑了。”
&esp;&esp;“行行行,我杨大哥说话了,一定行。”狱卒把钱收进了怀里。
&esp;&esp;这种事,在牢狱里太常见了。
&esp;&esp;或者说,狱卒从杨统川一大早就往地牢跑的那刻起,就已经猜到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esp;&esp;两人说话间,外边就有人来叫杨统川了。
&esp;&esp;“什么事?”
&esp;&esp;“杨哥,王捕头叫你?”
&esp;&esp;“这就来。”
&esp;&esp;杨统川离开牢狱,来到王捕头那里。
&esp;&esp;原来,昨天从码头那里没找到有用的信息后,王捕快就换了一个思路,今早就让人把码头附近摆摊的又都召唤过来了。
&esp;&esp;相强虽然在案发前,就已经搬离了码头,但是这个案件特殊,相强也在被召唤的名单里。
&esp;&esp;“你别多想,你大舅哥那里就是走个流程。没什么事。”王捕头把审讯的名单都拿给杨统川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