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恐怕就是因为这女子是哪位重要人物家的女眷。
&esp;&esp;当下,每一名官妓都是登记在册的,律法甚至不允许官妓自裁,那是对皇权的不敬。
&esp;&esp;如果真的是有人诚心搭救,那么找一个身段年龄类似的女子,两人交换身份。
&esp;&esp;杀人分尸后,再用这种方法多地抛尸,那就很难找齐尸块,再对尸体的身份验明正身了。
&esp;&esp;等时间一久,这个官妓被杀分尸的案子,也就成了众多悬案中的一个了。
&esp;&esp;杨统川觉得王捕头说的更有可能就是真相了。
&esp;&esp;“那我们怎么办?”
&esp;&esp;“咱都不过是拿钱办事的小人物,不值得为了这点碎银子搭上全家老小的性命。”
&esp;&esp;“我明白了,那王捕头,我先回去了。”
&esp;&esp;“路上小心。”
&esp;&esp;“嗯。”
&esp;&esp;杨统川从王捕头家里出来的时候,手里除了自己带来的麻袋,还多了一个新麻袋。
&esp;&esp;那是丢进王家的警告。
&esp;&esp;找了一个偏僻的河道边,杨统川把两个麻袋里装满了石块,丢进了河里。
&esp;&esp;他不确定阴暗处是不是有人在监视自己,但是他只想在这小县城里,保住自己的家人。
&esp;&esp;第二天,杨统川照例去客栈接了肖捕头几人,带他们把发现尸块的码头转了一圈,全程尽量不说话,然后就带他们回衙门看了卷宗。
&esp;&esp;肖捕头感受到了杨统川的消极怠工,虽心有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
&esp;&esp;肖捕头几人在县里转了几天,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告辞离开了。
&esp;&esp;女尸的头颅都没带走。
&esp;&esp;送他们出城门后,杨统川悬了好几天的心才落了下来。
&esp;&esp;河神庙
&esp;&esp;肖捕头他们离开的当天夜里,杨家晚上的院子里就进人了。
&esp;&esp;最先发现的,是还没有睡沉的杨统川,他们听到声音后立马提刀冲了出去,只看见一个黑影跃出院子,不见踪影了。
&esp;&esp;随后大哥杨统山也冲了出来。
&esp;&esp;“还是他们吗?”
&esp;&esp;“大哥你看。”
&esp;&esp;杨统川指着正厅桌子上突然出现的钱袋子给大哥看。
&esp;&esp;兄弟二人把钱袋打开,发现里面是满满的碎角银。
&esp;&esp;杨统山掂量了一下,说是足足有二十两。
&esp;&esp;“这种碎角银流通频繁,不同于正规的官银,根本无法查到出处。”在当铺干活的大哥杨统山,对这种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碎角银可就太熟悉了。
&esp;&esp;“他们这是封口费?”杨统山觉得手里这点碎银子格外扎手。
&esp;&esp;“不管什么意思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杨统川望着院门,陷入沉思。
&esp;&esp;听到声音的杨父杨母也起来了。
&esp;&esp;杨统川把碎角银分成两份,一半给母亲充做家用。
&esp;&esp;并提醒母亲,这些银子先存好别用,等过段时间。让大哥找机会拿到铺子里,跟家里的其他碎角银一起,都兑换成银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