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峯璟是来投靠的,守门的士卒立马前去通报。
此时唐施已经睡下了,听说是峯璟前来投靠,立马穿好了铠甲,穿戴整齐后来到了峯璟的面前。
“峯璟。”
唐施眯了眯眼:“你果然来了。”
峯璟听了唐施的话,明白唐施早就已经算到他会来。
他苦笑一声:“将军,您早就知道我会来?”
唐施不置可否。
“那些消息正是我传出去的。”
“在王都的旧部恰巧遇到了飞鸾军作恶。”
“你也知道,在大云我是过街老鼠,我的人不敢露面,只敢悄悄跟在埋尸的飞鸾军后面。”
唐施拍了拍峯璟的肩膀,示意峯璟进营帐。
“巧合的是,我的人在仔细检查过尸体之后,发现你的妻子还尚存一息。”
听闻妻子还尚存一息,武将的呼吸一促。
“我的妻子还活着?”
“她现在在哪?”
见峯璟如此急迫,唐施反倒不紧不慢起来。
他背着手,悠悠的说道:“我本来想让人将你的妻子送来,但你妻子伤的太严重了,只能暂且将她藏起来调养,等待过些日子伤好些,再让你们夫妻团聚。”
听闻妻子还活着,校尉甚是欣喜。
“多谢将军!”
“多谢将军!”
“不必客气,谁让我们是同僚呢。”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们都是同一国家的将士。
虽不在同一军营,但他们同为武将。
武将之间最是惺惺相惜。
“将军,我虽是诚心前来投靠,但现在要打的毕竟是我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我能不能……”
峯璟支支吾吾起来,怎么都张不开口。
委屈
唐施伸出手,制止了峯璟。
“峯校尉想说什么,我都明白,峯校尉应该也知道吧,我投靠主公以后,打的第一场仗就是和我的父亲对战。”
“我明白你想说的是什么。”
“这场仗你不必打。”
“你可到嘉南关去,去训练那里的将士。”
不将他留在许杨关,是担心他假意归顺,实则是来打探消息。
留下他是出于爱才。
唐施与怀庆交手多年,怀庆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最清楚不过。
怀庆做事认真,手下的兵也绝对是好样的。
这么一个被调教好的兵前来投靠,他有什么理由不收下。
“多谢唐将军。”
“等此战一了,有用得着属下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对于唐施说妻子重伤的事情,他并未怀疑。
唐将军的人品是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