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等邢钧来接他,而是打了辆车,直奔酒店。顺着电梯上到顶层,他偷偷刷卡进去,看见邢钧背对着他坐在客厅里,正在看一份文件。
时雪青有种想从背后抱住邢钧的冲动。这样会显得很电视剧。其他美国大学生有丰富多彩的校园活动,而他也有下课后就能draa地抱住的男友。于是,不是他成为了别人的青春里的路人,而是他的片场,不在草坪那里。
但很快时雪青就冷静下来了。他觉得自己拉不下这个脸。
只在邢钧回头时,靠在门边提着袋子,文文雅雅地叫了一句“邢哥”。
“会自己回来了。”邢钧说。
时雪青抿唇一笑,把袋子递过来:“你要的东西,我买了。”
袋子里好几套衣服,最底下还埋着一只猫。邢钧把那只小猫掏出来。猫脸被衣服压了,扁扁的,透着一股蔫坏。
“买给邢哥的。”时雪青见他看过来,茶茶地说。
啧,猫和猫一样坏。
邢钧对猫不感兴趣,只对时雪青的清纯装扮吊有独钟。不过他没想到时雪青今晚也挺热情的,表情乖乖巧巧,腿却一直黏在他身上。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他问时雪青。
时雪青还是眼眸水润润的:“想你了。”
邢钧居然一时间分辨不出这表情是真的还是茶的。直到看见时雪青穿了件和玩具猫同款的卫衣,才觉得这大概是茶的。
而时雪青被邢钧抱着。他闭着眼想,虽然邢钧技术差,但晚上睡觉时身边有个不打呼的人在,也挺不错了。那些人晚上也不过是泡吧聚会之类地瞎玩,他晚上的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是有含金量的。
想到这里,他好像觉得胃里暖暖的。可又觉得,胃的深处好像空落落的。
两个人折腾了个周二周三。直到周四一早,时雪青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事。
“怎么了?”邢钧从背后抱住他。
“没什么,我先去学校上课。”
时雪青心里一片惊涛骇浪。他到了学校,才开始匆匆忙忙地想,自己居然忘记了让邢钧给自己换公寓。
到底是什么把他给谋害了,让他居然忘记了这件事。
时雪青坐立难安。此事不可再拖,他斟酌许久,给邢钧发消息:我约了同学在我公寓的活动室里讨论小组作业,晚上来不及回来了。
邢钧对此果然不太高兴。时雪青赶紧把话题转到自己想要的方向,茶茶道:“要不然,邢哥,你到我公寓房间里等我吧?”
“你房间?”
“嗯,邢哥你还没去过我房间吧。”
时雪青发完有点紧张。好一会儿,他才得到邢钧的回复。
几个字:“也行。我先开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