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餐厅吃完邢钧给他带回来的饭。这下好了,他不仅有了餐桌,还不是宜家的,也不是二手的,光是这一点,已经打败80的留子。
吃完饭,他又拉住邢钧的手臂。邢钧刚回头,时雪青立刻说:“想去逛街。”
好坚强的目的。邢钧调侃他:“还讨不讨厌我了?”
时雪青睫毛忽闪忽闪的:“不讨厌,喜欢你。”
他凑过去亲了邢钧一口,不在嘴唇,而在脸颊,心想要不是为了下午砍你一笔,谁说这么恶心巴拉的话。
邢钧居然有点失落。他觉得时雪青说讨厌他的模样,还怪可爱的。
他也没那么傻吧。时雪青表现得好像他不知道,时雪青讨好他,是为了出门逛街似的。
时雪青下楼时有点走不动,还是被邢钧扶了一把。一上车,时雪青又有点害怕了。
邢钧看他的眼神太露骨,他怕邢钧和他玩车上运动,又错过买东西的时机了。
于是在邢钧手摸过来的时候,时雪青立刻说:“你说了要给我买东西的。”
他又觉得这句话的目的性太强了,拜金主义的味道太浓。难道脑子有点被炒坏了,一下子有点崩人设。
“你又要欺负我。你说话不算数。”时雪青换了句略带嗔怪的控诉,活像情人之间在调情似的。
邢钧低低笑了,手伸向他原本就要伸向的方向:“给你系安全带呢。”
咔的一声,安全带被扣上了。
好吧,还真是系安全带。
时雪青虽然猜错,却也不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有点不自在地理理头发,却听见邢钧在启动汽车时来了一句:“真坏。”
“啊?”
“装模作样,以为我挺好骗似的。”邢钧意味深长地说。
时雪青假装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心想邢钧难道不好骗么。
至少在床上技术这块,邢钧挺好骗的。
汽车驶入高速,向着临近的城市开。看着眼前宽阔的公路,邢钧却在想,时雪青好像真的没有,想要一个名分的意思。
一下午,时雪青刷邢钧的卡,刷得如报仇雪恨。他又买了一堆秋装,顺便还买了许多给新家用的装饰品。账单呼啦啦地打印出来,邢钧让店员把东西装在车上或寄回家里,又转头问时雪青:“还想要么。”
时雪青神清气爽完,觉得自己有点崩人设了。他用手指理了理头发,耍了耍心机:“邢哥我们去tart吧。”
“tart?”
去平价超市买点日用品,让邢钧感受一下家庭生活的温馨。
时雪青用奢侈品的大刀砍了邢钧一下午,把刀换成日用品的温柔刀,依旧功力不减。他买了点抽纸拖把洗洁精之类的,又说他觉得哪个品牌的清洁喷雾好用。
“我用这个清洁喷雾杀过蚂蚁。”时雪青说。
“找pestntrol团队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