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主任!
还让我放心?
开玩笑呢?!
顾西楼懒得争辩,待到上课铃响起的那一秒,对方直接拽起他,逆着人流走出了教室。
期间,青年只跟迎面走来的系主任点了下头,然后就这么华丽丽的带着他跟人家擦肩而过了。
简直嚣张至极。
顾西楼服了,省状元原来这么管用吗?
因为是上课时间,走廊里没什么人走动,他一路小跑进厕所。
出来的时候,青年就站在回廊的边沿,手肘闲适的撑在围栏上,向远方投以空悠的目光。
即便对方的站姿懒散,但男生的身上依旧透着一股朝气,黑色的圆领毛衣更是衬得他脖子修长白皙,尤为吸睛。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青年转头看过来,空悠的眼眸像是注入了一抹神采,染上笑意。
“出来了?”
顾西楼不自在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一直等着我?”
陆无言站直身体,耸了耸肩:“帮你把风。”
“。。。。。。”
青年的态度有些无所谓,顾西楼看不懂,几秒钟后憋出一句干巴巴的:“你有病啊!”
陆无言撇撇嘴,暗自嘀咕:“没良心。”
顾西楼没听清:“你说什么?”
陆无言:“说你好看。”
“。。。。。。”
因为生病的原因,顾西楼懒得跟他胡扯,他打了个呵欠,回到教室再度趴着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下课被陆无言叫醒,他都有一种自己只睡了五分钟的错觉。。。。。。
顾西楼打着呵欠拢紧身上的外套,亦步亦趋的跟着对方回了寝室。
进门还是倒头就睡,好在下午没有课,他能睡个够。
当床上的人呼吸变的冗长之后,陆无言下意识放轻了自己的动作,他伸手缓缓把窗帘拉上,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
接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单肩背包,包里装着的东西似乎很有分量,把背带坠得笔直,深深的勒住他的半边肩膀。
陆无言没在意,只是调整了一下肩带,随后不安分的伸手按压了一下少年眼尾那颗漂亮的泪痣。
直到对方蹙眉传出一道不甚高兴的嘤咛,他才满意收回手。。。。。。
到达台球厅的时候,依旧是下午。
老板坐在柜台懒洋洋的瞥了他一眼,两人交换一个略有深意的眼神,随后默契的错开。
陆无言照旧走向大厅,伸手熟练的把球洞中的台球捡出来扔回桌面。
台球室老板见他不紧不慢的模样,有些着急,看上去很是坐立难安。
陆无言像是没看见,直到把台球厅收拾好,才慢悠悠的拿起背包走向了其中一个单间。
房门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女人姣好标致的侧脸,一闪而逝。
老板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
开门声吸引了那个独自打台球的女人的目光,她只是淡淡的瞥了来人一眼,就把球杆扔回桌子上,迈着袅袅娜娜的步伐走了过来,同时问道:“东西带来了?”
陆无言没多看那张跟自己简直是如出一辙的脸,只是沉默着把背后的单肩背包放置在台球桌岸上。
女人也不在乎他冷淡的态度,快速拉开背包的拉锁,从里面掏出一个个盒子。
打开第一个盒子,她从里面拿出一个葵花花纹的铜镜,看向侧面没有打磨过的斑驳痕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这才满意的勾起,不禁感叹:“这手艺。。。。。简直能以假乱真了。”
说完,她又急切打开其余的盒子,待一一检查过后,才终于放下心来。
她把盒子一一盖好,从包里掏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点上,升腾起的烟雾模糊了她姣好的面容。
这时,她突然问道:“这批货卖了多少?”
望着那缭绕四散的烟雾,陆无言平静的眸色终于泄露出几分不耐,微微后退一步,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丢在了桌子上,嗓音透着明显的疏离:“这里面是你最初开好的价格,不信的话一会儿自己找个提款机自己查。”
女人怔了怔,在看到青年烦躁的神色后,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无言,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你从哪里找来的师傅?手艺高超不说,出货的速度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