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循声望去,就见蒋怡指着陆无言的手,好奇问道:“陆无言,你的手怎么了?”
对方的手此时正稳稳放在鼠标上,食指缠着一个创口贴,袖口下的手腕上缠着好几圈纱布,看着挺吓人的。
陆无言下意识抬起的自己的手,然后跟一脸心虚的少年对视了一眼。
随即淡声开口:“你说这个啊。。。。。。狗咬的。”
顾西楼:“。。。。。。。”
蒋怡表情空白了一瞬,忙问:“那你打疫苗了吗?”
陆无言扯扯嘴角,无所谓的点头:“放心,打过了。”
蒋怡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叮嘱道:“小动物都很敏感的,你下次千万记得小心一些。”
陆无言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边顾西楼见蒋怡不再看他们了,不甘心的伸手扯了扯青年的衣摆,凶巴巴的小声质问:“你说谁是狗呢?”
陆无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揪歪的下衣摆,好脾气的攥住对方的手腕,同样压低了音量解释着:“我总不能说是你咬的吧?万一传出去,你被抓走切片研究了怎么办?”
一句话瞬间就把顾西楼给吓的噤了声,眼眸惊恐的望着他。
青年表情认真,精致的五官好似给他的话披上了一层名为‘靠谱’的外衣。
几秒钟之后,顾西楼跟着点头附和道:“有道理,我这麻烦的体质确实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正被对方捏在掌心肆意把玩,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事情败露,他可不想被抓走切片研究。
想着想着,他突然感觉刚才的对话有些违和,遂反手拍开陆无言捏着他指尖的手掌:“不对!你的手上缠着纱布又看不见伤口,你完全可以说是摔了、磕了、碰了,为什么非要说自己是被狗咬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又来了又来了。
顾西楼这个脑子,在关键时刻总是特别争气。
陆无言哑口无言,索性认下:“抱歉,事发突然,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可能是我太笨了。。。。。。”
顾西楼向来吃软不吃硬,望着青年那委屈歉疚的表情,刚燃起来的怒火瞬间就没骨气的熄灭了,嗫喏道:“没事,你、你不用道歉。”
他能怎么办?
这伤口可是自己造成了,对方帮他苦苦隐瞒,已经很够意思了好吗!
算了,还是憋屈着吧。
面对陆无言,他早就习惯了有气撒不出的感觉。。。。。。
一上午的课连着上完,顾西楼有些吃不消,揉揉额角准备回寝室,连食堂都不准备去了。
也是奇怪,好像自从昨天晚上吸了陆无言的血之后,他这一整天都没感觉到饿。
这种饱腹感直至他午睡结束都没有消失。
睁开眼睛不出意外的,依旧还剩下他自己。
陆无言又去兼职了,顾西楼待着没意思,想到青年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他穿上外套跑去校外,给对方买了不少补血的保健品。
等他满载而归的时候,日头已经即将隐没于地平线。
伴随着橘色的余晖,他慢吞吞走回寝室。
谁知刚一进门就碰见了乐呵呵朝外走的傅宣。
对方看到他挥了挥手,问道:“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顾西楼把装着药的袋子往身后藏了藏,反问:“你遇见什么喜事了?笑的都能看见牙花子了。”
傅宣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哼了一声:“我就不乐意听你说话,一张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不过我确实有喜事,刚才接到通知,我已经成功入选学生会了,现在就让我去报到。我厉害吧?”
顾西楼狐疑的瞥了对方一眼,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周五他正被这厮‘追杀’,这人是怎么有时间跑去选拔的?
这么想的,他也就问了。
傅宣笑道:“上周五的选拔取消改成昨天晚上了。”
顾西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催促道:“那你快去吧。”
分别之后,顾西楼直接回了宿舍,谁知道晚上快九点的时候,傅宣竟给他发了条v信。
【傅宣:急急急,一会儿我要跟着学长们去宿舍查大功率电器,你赶紧把违禁品收起来,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哈!】
顾西楼看到后没太当回事的轻笑了一声。
他的吹风机在柜子里锁的好好的,根本不慌好吗?
但他还是给对方回了一句‘好的。’
这个小插曲结束没有十分钟,他们寝室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顾西楼心里有数,上前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