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着一袭浅青色的衣衫,长发如瀑坠至腰间,眸光潋滟,面若芙蓉。
相比于现代,这人显然更适合这样古色古香的装扮。
顾西楼定定的望着他,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满脑子都被一句话给疯狂刷屏了。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一刻突然就具象化了!
突然,他的衣袖被人用力拽了拽,顾西楼倏地回过神,看向身旁疯狂摇他衣袖的仁兄,问:“怎么了?”
仁兄用眼神飘向讲台的方向,悄声嘀咕:“什么怎么了?咱俩迟到了,师尊让我们去外面罚站,还不快走!”
顾西楼:“。。。。。。好吧。”
他就这样被稀里糊涂的推搡出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们前脚才离开,竹舍的门后脚就自己关上了。
砰——地一声,怪吓人的。
出来后,望着满目翠绿翠绿的竹林,顾西楼憋了一肚子的问号,不由伸手戳了戳身侧的仁兄:“哥们,现在是个什么章程啊?”
对方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不离书册,淡定的纠正:“叫师兄。”
顾西楼:“。。。师兄。”
对方这才说道:“好好罚站,师尊自有定夺。”
顾西楼:“。。。。。。”
望着人家认真学习的严肃脸庞,他说不出话了,呆滞的盯着一眼望不到头的竹林,发现自己现在跑都没地方跑。
不禁长叹一声,神色萎靡下去。
直到竹舍的门再次被打开,里面的人鱼贯而出,更过分的是这些人离开就离开,偏偏还时不时把戏谑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顾西楼从小到大就是学霸来着,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耻辱’,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在他被这种既尴尬又无语的情绪所扰时,耳边陡然传来一道不高兴的嗤笑声。
“顾西楼,我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他回过神,眼前的人衣衫如水波流淌,动作间荡出一圈漂亮的涟漪,令人移不开眼。
他的沉默显然越发激怒了对方。
那人直接伸手指向他身边的仁兄,严肃的问:“我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对方十分上道的躬身行礼,老实回答:“顾西楼,我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离谱的是,这个答案居然过关了!
陆无言神色稍缓,点头:“去吧。”
顾西楼身旁的仁兄好似得到了赦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长剑,踩着就逃也似的飞走了
飞走了
走了
了。。。。。。
顾西楼:。。。。。。?
日啊,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神奇世界!
修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