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年轻时的那一遭,眼睛瞎了,容貌毁了。
所以这个人也大抵是疯了。
他自然有一千万个理由,例如说说瞎子怎么稳定教授的地位,但那些都和时临没有半点的关系,时临划破手心,最后一次用异能。
胸中的闷气堵的他几乎原地发疯,但好在随着一道绿光闪过,手脚的麻痹减退了许多。
时临捂着肚子,扶墙起来,心道:老天还真是公平。
他给几百个人发了异能,现在胃疼到以后估计都不能再吃硬的。
这下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软饭男了,不过温初会养他,所以时临也可以接受。
吃软饭的,总得为这个家适当付出对不对?
“异能,木、头、人。”
很好,时临其实还是个骗子。
他把翻涌的气血吞回去,因为“木头人”才是他今天最后一次用异能。
温初很难不注意到,和他打的正起劲的同类突然僵硬了一瞬,然后,他的触手抓住那一瞬,把对方撕了。
再回头,温初瞬移到时临身边,一句“哥哥”已经出来了,下一刻,他又后退。
不对。
温初觉得自己好脏。
全身上下都是血,还有一点黏糊的肉块。
时临抬手,在歇气之前一胳膊肘挂上温初的脖子,把他拉的趔趄一步,扑向自己,还低头。
时临把全身大半的重量全都搭在温初身上,弄得温初叫他,又推他。
劝说时临别靠自己太近了,“哥哥。”温初的目光垂着落在时临外衣上,蹙眉道:“血沾上去了。”
“没关系。”
温初张口。
不知道为什么,时临的回答让他心灵安慰。
一句话憋了下去,于是最终放手,回抱时临。
温初侧目看时临,心底总觉时临今天怪怪的。
“老婆。”时临忽然对他说,“你把这里的人都废了,然后掳走我,我们去城外做山大王好不?”
啊?
温初疑惑了。
然后下一秒就见时临抬头,眼睛注视着远方瞎说:“那我是不是压寨夫人?啊,那我可真是貌美如花。”
“哥哥?”
时临的脸色明明有点差。
但他不像被妖精吸干了精力的模样,因为他整个人本身就像被妖怪附体。
右手突然摸在温初脸上,回头,眼里全是严肃道:“不对,你现在是土匪。”
时临掐着嗓子唤,“大王~”
温初僵住了。
瞳孔飘忽且地震。
时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白白净净,嘴巴红润的小东西不是大王。
所以他是大王才对。
所以他吧唧一下吃掉他的战利品也没有问题。
【他是不是疯了?他是不是疯了??他是不是疯了????】
反正,被亲的温初不会觉得时临有病,觉得时临有病的只有系统一个而已。
……
时临有点美丽的皮囊加上有趣的灵魂。
可惜生错了时代,不然有胃病的他就觉得自己高低也该开个公司。
对,时临是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