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那种,怦然心动、心跳加的感觉吗?」
他看了徐北恆一眼,沉默了几秒,丢下一句:「有啊,心悸的时候。」
「??」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脑子里装木鱼,光敲不响。
「我呸!你大脑联通大肠,一路畅通无阻,怪不得没女孩追。」
许逸不屑的轻呵一声。
「来,我换个问法,你有没有兴趣教别人直排轮?」
「没兴趣。」
「教洛淮一。」
许逸即答:「有兴趣。」
徐北恆兴奋的跳了一下,绕场高声呼喊:「有戏!有戏!」
「??神经病。」
??刚运动完的许逸换好衣服一打开教室门,冷空气顺势扑面而来直灌气管,让他被刺激直咳嗽。
许逸赶忙回到位置找出口罩戴上,奈何冷气口正对着他,他趴走桌上小声的抱怨着:「谁冷气开这么冷?班上又不是企鹅在上课。」
坐在他旁边的洛淮一摘下耳机,顺手将自己的外套披在许逸身上问:「你要换位置吗?靠里比较没那么冷。」
许逸点了点头。
椅子的摩擦声响起,接着,一小团纸从前面拋过来稳稳落在洛淮一的桌子上。
洛淮一拿起纸条,努力辨认着上面的字:「週早有空吗?蛇张说可似教你滑直行轮。」
他眨了眨眼睛,反覆看了好几次却无从下笔,许逸瞄了一眼说:「他问週日有空吗?社长说可以教你滑直排轮。」
「?你怎么看懂的?」
他漫不经心的回:「社团表单的签名和手写报告看久了自然就能看懂。」
「所以呢?这週日有空吗?」
洛淮一呆了两秒:「哦哦,有空有空。」,紧接着一道刷刷声从桌上响起,那团纸条从许逸眼前飞过,砸回了那人身上。
徐北恆打开纸团,上面写道:「有空。」往下看,下面大大的红字赫然写着:「你个龟孙!下次给我练练字再来写纸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