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大早,农场就开始忙碌起来。
男人从房间里出来,赤着胳膊,上面有几道不甚明显的抓痕,他刚冲了个澡,身上的水还没擦干,被他胡乱的擦了一下,把衣服套上,就要去干活。
除了后头的果园有专人负责,前面的活大部分都堆在男人身上,他先去拎着铁桶,挤出来清晨新鲜的牛奶。
但这些牛奶不是用来卖的。
一部分要送去厨房,让厨娘制成牛乳糕,一部分要兑了水,供农场主早上沐浴用。
是,这个偏僻的农场却偏偏有一个骄纵的农场主。
每天的活计就是提着小马鞭监督他的奴隶干活。
等厨房的早饭备好,兑了牛乳的洗澡水也放好,男人走去了后面的二层楼,去叫农场主起床了。
推开门,抬眼便能看见,偌大的一张床上,黑发少年睡的东倒西歪,衣服卷上去,露出一小截眼线,白的晃眼,只是隐约能看见上面印着几个齿痕。
得多变态啊。
连肚皮都咬。
男人盯着看了两秒,克制的挪开目光,走过去拎起一边架子上的衣服,坐到床边给农场主穿衣服。
他刚握住农场主的脚踝,熟睡的少年就不耐烦的动了动,脚往前一踹,男人动作熟练的,飞快地,把自己的脸往前贴了一下。
农场主的脚直接就踹到了他脸上。
白玉似的脚落到脸上,被奴隶握着,低头在脚心啄吻。
这一幕何其荒唐,却又是每一个清晨都要上演的。
脚心被粗粝的热气打的发痒,少年气的睁开眼,随手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去。
“别来吵我!”
一听声音还有些哑,就知道昨晚被折腾的够呛,方沉现在想起昨夜那些事还觉得被气的不行,愤愤的指着沉默寡言的奴隶,“今晚罚你去库房睡!”
奴隶没吭声,低头帮农场主把袜子穿好,又凑过去抱他,要带他去沐浴。
其间又挨了几个巴掌自不必说,看男人微微勾起来的唇角,明显是爽到了。
伺候农场主沐浴后,又给他换了衣服,半跪在地上给他穿鞋子。
腿一抬起来,连带着腰上就是一阵酸疼,方沉一股火又冒出来,趁着另一只脚还没穿鞋子,直接踩在奴隶的胸膛上。
棉白的袜子踩上去,故意用了几分力气,带着羞辱的意味。
“我告诉你,我是农场的主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听到没有!”
包括在床上。
男人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方沉听这声音好像不太对劲,低头看一眼,顿时瞪圆了眼睛。
不是吧!!
这也行!!!
他飞快地收回脚,扭头就趿拉着鞋就蹭蹭蹭跑了。
这奴隶不能要了!
早餐由厨娘摆在楼下的小厅里,今天配的是浅蓝色的桌布,桌边还摆着一瓶不知名的杂色小野花,很有情调了。
方沉先坐下,隔了一会儿西斯才走下来,估计是又去冲凉了。
男人熟练的走到桌边,帮农场主剥鸡蛋。
但今天方沉气不顺,骄横的开口,“不用你!看见你就生气!”
旁边的帮工远远地看着,男人站在餐桌边像个小山似的,被农场主骂也没什么反应。
不由得摇摇头。
其实平心而论,他们这位农场主还挺好的,平时不会无故扣工钱,逢年过节还给奖金,只是单单对这个西斯很恶劣。
帮工挠了挠头。
等农场主又一次把西斯赶走后,男人终于有所动作,给他盛了一碗汤后才转身走了,帮工赶紧跟上去,忍不住问,“你到底是哪儿惹到他了。”
西斯没吭声。
“有错你就改,何苦天天被这么刁难着。”
西斯抬眼看他,沉声道。
“改不了。”
轻不了也慢不了。
帮工,“……”
吃完了饭,农场主擦了擦嘴巴,开始拎起自己的小马鞭进行今天的巡查工作。
准确的说,主要的巡查就是为了给西斯找茬。
“哈!这些木柴你就这么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