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方沉看过来的目光,他声音低了一些,“我看自己老婆怎么了。”
老婆……???
这两个字就这么顺其自然的从西斯嘴里说出来,方沉脸腾地就红了,他慌乱站起来,“你怎么这么叫我?”
西斯反而理直气壮起来,“都已经登记过了,为什么不能这么叫?”
方沉耳朵红的都快滴出血来,“就是不行!”
他又羞又气,抱着自己的枕头要走,“我去睡客房。”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哦,你说客房有毒。”
方沉抬头看着西斯,“那你去睡。”
“……”
。
小羊已经睡着了,灰狼的尾巴还搭在他身上,以一副极具占有欲的姿态把小羊藏在自己的身下,灰狼的头就靠在小羊的头旁边,这样小羊每一次呼吸都能传进他的耳朵里。
楼上传来很重的关门声。
狭长的狼眸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下意识的伸出爪子挡在小羊的耳朵上,好在小羊睡的呼呼的,并没有被吵醒。
灰狼冷漠的看着西斯抱着枕头走下来。
呵。
真废物。
连老婆都搞不定。
西斯也冷漠的看着灰狼,站定片刻,眯了眯眼。
真看不得这头狼这么潇洒。
算了。
小羊就是方沉。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抱到了。
男人努力的进行自我安慰。
*
别墅里空的房间很多,知道方沉喜欢画画后,西斯特别让管家收拾一间出来给方沉做画室。
西斯脱衣服可不像方沉那么腼腆。
别说背过身了,他恨不得贴方沉面前脱。
经过昨晚的事,男人现在急于努力表现自己,不知道早上又几点起来做的运动,方沉总觉得胸肌甚至比上次看还大了一些。
拿起素描本,方沉就立刻专业起来,脑袋里没有那么多卷七八糟的想法。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笔尖扫在纸上的沙沙声。
西斯一口气憋在胸口。
就纯画啊?
不摸啊?
不欣赏啊?
有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更别提方沉才画了不到十分钟就收起笔。
西斯皱眉,“结束了,不用画几个小时么?”
方沉无奈开口,“我画的是漫画,所以只需要大概的比例结构就可以。如果是精画的人体素描就需要很久。”
他顿了顿,干巴巴的又加了一句,“快把衣服穿好吧。”
西斯很可惜。
为什么老婆不多看两眼呢。
他默默把衣服穿好,又听方沉小声开口,“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一下。”
西斯随口道,“什么?”
“我姑姑姑父说我都结婚好几天了,想让我们回去吃个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西斯皱了一下眉。
他在结婚之前,习惯性的派人调查了方沉的全部身世,自然也知道,少年寄人篱下的日子过的很苦。
想到此处,西斯的心底就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没多问,轻声道,“有空,我陪你回去。”
方沉心底小小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