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唐薇把贞操锁的钥匙交给了林逸。
那是一把小小的银色钥匙,躺在唐薇的掌心,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林逸看着它,手在颤抖——这把钥匙,曾经象征着他最深的耻辱和囚禁。
而现在,它象征着他的自由,和唐薇的信任。
“拿着。”唐薇轻声说。
林逸接过钥匙,手指触碰到唐薇的掌心,感受到她的温度。
他抬起头,看着唐薇的眼睛——那双总是锐利冷静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温柔和……恐惧。
她在害怕。害怕他拿到钥匙后会离开,会背叛,会报复。
“我不会走的。”林逸说。
唐薇笑了,那笑容有些勉强“我知道。”
林逸拿着钥匙,走进浴室。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还戴着那个银色的金属项圈,上面刻着“薇的所有物”。
他伸手摸了摸项圈,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个黑色的金属锁依然锁在那里,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巨物。
他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嗒。”
锁开了。
金属环弹开,掉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
林逸低头看着那根终于获得自由的巨物——它垂在那里,青筋盘绕,尺寸惊人,但此刻,它只是一根普通的器官,不再是被囚禁的耻辱象征。
他弯腰捡起锁,握在手里。金属很凉,很重,但他感觉不到以往的厌恶。相反,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怀念。
这玩意儿陪了他这么久,突然取下,竟然有些不习惯。
他把锁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开始洗澡。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洗去汗水和污垢,也洗去某种无形的枷锁。
当他走出浴室时,唐薇和晓晴都站在客厅里,看着他。
“感觉怎么样?”晓晴问。
“有点……不习惯。”林逸诚实地说。
唐薇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上的项圈“这个也要取下来吗?”
林逸想了想,然后摇头“留着吧。算是个……纪念。”
唐薇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好。”
她踮起脚,吻了吻林逸的嘴唇“欢迎回家,逸。”
欢迎回家。
这个词,让林逸的眼睛湿润了。
家。这个字,曾经对他来说意味着温暖,意味着爱,意味着归属。后来变成了囚笼,变成了耻辱,变成了地狱。
而现在,它又变回了家。扭曲的,病态的,但真实的。
“谢谢。”林逸抱住唐薇,轻声说。
晓晴也走过来,抱住他们“我们是一家人了。”
三人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那天晚上,他们举行了小小的庆祝仪式。
唐薇做了丰盛的晚餐,晓晴买了蛋糕和香槟,林逸负责布置餐桌。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三个,像普通家庭庆祝某个重要的日子。
餐桌上,唐薇举杯“为了新生活。”
晓晴也举杯“为了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