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远揉了揉被冷风吹得有些疼的鼻子,小心翼翼提议,
“那个,很晚了,要不,咱们也回去睡吧。”
“好啊,那我要跟你睡!”
魏然语不惊人死不休,扑上去就抱住了方明远的胳膊。
王海燕没忍住,咬着后槽牙骂,
“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缠着我未婚夫不放。”
“狗屁的未婚夫,你就是个疯子。”
“我没疯,我好得很,你坏!”
“你才坏,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
方明远精疲力尽,大吼一声,
“够了!”
王海燕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眼泪迅蓄满了眼眶,
“你吼我?!”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要死要活都随你,我不管了。”
方明远扭头就走,背影决绝。
王海燕泪如雨下,魏然看看她又看看方明远,最终还是选择回了苗青她们所在的房间。
苗青正在修炼,察觉到魏然进来,便分出一点异能用探查术盯着她。
说实话,对于魏然到底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件事,苗青还是持怀疑态度。
只不过魏然的目标是方明远,而不是其他人,所以苗青愿意帮她一把。
但这不代表她相信魏然,苗青始终都觉得魏然很危险,就跟个不定时炸弹一样,保不齐什么时候就炸了。
魏然很安静的上了炕,躺下就没再怎么动弹。
过了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缓了起来。
这就睡了?
睡眠质量还挺好的。
苗青撇了撇嘴,收回探查术,继续修炼。
不管是真疯还是假疯,能装一辈子,也是一种本事。
次日一早,范晓军把所有知青叫到院子里,开了个劳动动员会。
重点有两个,一是大家上工要积极,要听从大队安排,积极做好春耕工作。
二是要管理好自留地,这关系到他们今年能不能吃上菜,马虎不得。
最后,范晓军又强调了一点:
大家是一个整体,要互帮互助互相监督,不要放任自己或他人,做有损知青团体声誉的行为。
所有人都知道范晓军这是在点谁,不由将视线转向了方明远三人。
方明远很尴尬,王海燕很委屈,只有魏然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似乎真的听进去了,可也只是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