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能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灼热地钉在自己身上。
她鼓起勇气,悄悄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同桌。
然后,她愣住了。
大代正死死地盯着她。
那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其复杂的眼神。
那里面有恐惧,有敬畏,有无法置信的困惑,甚至……当小千看过去的时候,他还狼狈地躲开了视线,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害羞?
“?”
小千彻底搞不懂了。
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地,用自动铅笔的末端,戳了戳大代的胳膊——这是她以前惯用的试探技巧。
然而,大代的反应,却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
“哇啊!”
他猛地一抖,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带着把桌上的笔盒都扫到了地上!
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
大代的脸“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一脸无辜的小千,又看了看地上的笔盒,最后,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对、对不起!”,然后才慌乱地蹲下去捡东西。
小千目瞪口呆。
她看着那个手忙脚乱、连笔都拿不稳、甚至不敢再看自己一眼的男生。
她突然明白了。
妈妈真的……把问题解决了。
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在小千的心中油然而生。
她看着大代那通红的耳根,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丝……和她妈妈一模一样的、恶作剧般的微笑。
两人之间捉弄与被捉弄的关系,似乎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当晚,西片家的卧室。
月色正浓。
丈夫西片,正以一个极其熟练的姿势,被几根柔软的绳子,牢牢地绑在了一架sm用的三角木马上。
他的脸上满是宠溺又无奈的微笑,而他的下体,还被迫戴上了一个冰凉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贞操锁。
“高木……”西片的声音里充满了“早就习惯了”的无奈。
高木,他的妻子,正穿着一身性感的蕾丝睡裙,手里把玩着那把小小的、精致的金属钥匙。
她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用那冰凉的钥匙,轻轻划过丈夫的脸颊。
她的脸上,是西片最熟悉的、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轻轻地、吹拂着他的耳廓。
“老公……”
她的声音甜美又危险。
“我们今晚……来玩个新游戏怎么样?”
“……又是……新游戏?”
“嗯哼,”高木轻笑一声。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另一件“道具”——
一个冰冷的听诊器。
她将听诊器的金属头,轻轻按在了西片因紧张而微微加心跳的胸口上,然后将听筒塞进了自己的耳朵。
“嘘……”她满意地闭上眼睛听了几秒。
“我最近啊……”她重新睁开眼,笑容狡黠又危险,“从‘年轻人’身上,学到了不少‘性斗’的新招式呢……”
她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听诊器的金属头则在他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比如……一边仔细听着你的心跳声,一边让你彻底认输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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