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6年1月2o日,2317,东京帝丹町七层1oft。
雪已经下成鹅毛片,窗外路灯被吹得摇晃,橘黄光晕在玻璃上打出一片模糊的潮湿影子。
你半躺在床头,右腿石膏部分被特意垫高,手机屏幕亮着,却没在刷任何东西,只是盯着相册里那张偷拍的妃英理侧脸反复放大。
她的耳廓在照片里透着浅粉,像被热水烫过。
你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像在抚摸真实皮肤。
第一天,进度8点好感,3点堕落……太慢了。
可你并不急。
真正有趣的猎物,从来不是一上来就扑倒的。
二十三点二十一分,电子门锁再次“滴”地一声。
不是刷卡,是用备用钥匙直接开的。
脚步声比白天轻很多,高跟鞋换成了软底拖鞋,鞋底和实木地板摩擦出细微的“沙沙”。
你迅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单上,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在老实养伤的可怜病人”。
推门进来的是工藤有希子。
三十七岁,传说中永远二十五岁的暗夜男爵夫人,今晚却罕见地没化妆。
她把一头栗色长卷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丝散在脸侧,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香槟色真丝睡袍,领口开得极低,锁骨下那道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起伏。
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脚上踩着毛绒兔子拖鞋——左脚兔子耳朵耷拉着,右脚那只却精神抖擞,像她此刻矛盾的心情。
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另一只手抱着一只俄罗斯蓝猫。
猫叫五郎。
妃英理养的五郎。
“喵呜~”五郎在她怀里叫了一声,蓝汪汪的眼睛盯着你,像在审视入侵者。
有希子把猫往你床尾的猫爬架上一放,猫立刻跳到最高层,居高临下地俯视你。
“英理说你今晚可能还会低烧,让我顺路送点姜汤过来。”她声音轻快,却带着刻意压低的暧昧,“结果我一进电梯就闻到她残留的香水味……啧啧,英理今天心情很乱嘛?”
你挑眉,笑得痞气十足“有希子姐这是来查岗?”
“查你个头。”她把保温袋搁在床头柜,弯腰时睡袍领口彻底敞开,d罩杯的乳肉被重力拉扯成诱人的水滴形,乳晕边缘若隐若现,浅褐色的乳头在凉空气里已经悄悄挺立。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走光,或者……根本就是在演给你看。
“喏,姜汤,我亲手熬的。”她打开保温桶,热气腾上来,带着浓郁的姜味和淡淡的红糖甜香,“趁热喝,免得又烧起来让英理明天骂我。”
你接过碗,碗壁滚烫,她的手指却冰凉。
你故意让指尖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有希子缩了一下,却没抽手,反而歪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手这么凉,是不是刚才在楼下停车场抽了半包烟?”
你一愣。
她笑得更欢“别惊讶,英理的保时捷后备箱永远备着薄荷味女士烟。她今天心情不好就会抽,可她又怕兰闻到,所以总躲在停车场。”
你喝了一口姜汤,辣得舌头麻,却刚好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味。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有希子拖过一把椅子,反坐下来,双臂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睡袍后背彻底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的精致弧度。
“因为你呀,千叶树。”她眨眨眼,“英理最讨厌失控的感觉。可今天她在你房间待了快四十分钟,走的时候高跟鞋都踩乱了节奏……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污点。”
你低笑“所以你特意半夜跑来,是想看我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才不是。”有希子忽然收起玩笑表情,眼神变得认真,“我是来警告你的。”
她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推到你面前。
那是一份法院调解书的复印件。
最下面一行写着
“伤者千叶树静养期间,由妃英理、工藤有希子、毛利兰轮流负责生活照料及医疗陪护,期限三个月。如伤者在此期间对上述三人有任何性骚扰、言语侮辱、肢体侵犯等行为,任何一方均有权单方面终止照护协议,并追究法律责任。”
你扫了一眼,抬眼看她。
有希子用下巴点了点纸“看见没?英理加的条款。”
“她怕我?”你问。
“她怕自己。”有希子轻声说,“英理分居六年了,身体和心都像上了条的钟。她太久没被人碰过了,所以哪怕只是你握一下她的手腕,她都会像触电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你别误会。她不是随便的女人。她只是……太寂寞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