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用全身的重量将阴茎没根侵入我的阴道,我感觉已经插到我的心脏,紧紧地抵住了我的喉咙,使我产生了窒息,狂吼虎啸中爸将生命的种子再次播撒在我的身体中,我将为爸孕育出新的生命。
因为妈摘除了子宫,使得全家生活变得灰暗的日子,终于从七月的那个晚上开始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在和爸度过“蜜月”之后,我突然意识到爸忽略了妈的情感。
妈有时候表现出一些伤感。
尽管她已不再需要性生活,但还是需要丈夫给与必要的温存。
那天爸又要去县城办事,临走时我拉住爸说“给妈买件新衣服吧。”爸答应了。
爸从县城回来时给妈带了挺漂亮的衣服,妈又恢复了往日的欢乐。
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晚上我听见爸怯生生地对妈说“再……给我亲亲……好吗?”
“有闺女了还用我呀?嘻嘻……”能够听出妈用嘴帮助爸“想射?”
“嗯。”
“还是留给你闺女吧,好东西别浪费了。嘻嘻……”
“她不是危险期吗?”
“不会想点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戴着套?我怎么觉得滋味怪怪的。算了吧。”
看来爸还是想要我,可是又怕我怀孕,这是关心我呢。
“能憋得住?”妈说着“我去叫她吧。”
“算了吧。”爸的口气有些言不由衷。
“没事儿,儿子早睡了。”
妈说完就下了炕,过来拉我过去上炕了。
我刚一上来,还没等躺下,爸就过来要扒我的裤衩。我还是有点害羞,笑着挡开爸的手,然后自己把衣服全部脱了。
“嘻嘻嘻……”妈看见此情景也笑,“看把你爸爸喜欢的,亲两口吧。”
当我平躺下来以后,爸就伏下身亲吻着我的身体,当热唇从我的脖颈上划过时我有些痒痒,哧哧地笑了出来,而当爸吸住我的小奶儿时,用舌头在奶头上舔着,我感觉就像有一根细细的针突然刺进了心里,极度的痒,这时已经笑不出来了,原来的笑声被不规律的呼吸所替代。
爸并没有在我的小奶和小腹上耽误太多的时间,突然奔向那生着几棵小草的,当我感到那里有异样的接触,想夹紧双腿时已来不及了,爸的身体阻挡了我的双腿,无奈地挣扎几下后,我紧张地喘息着,嬉笑着用手推开爸的头。
这时妈说“你爸喜欢,就让他好好亲亲,你也享受享受。”
我只好安静下来,爸贪婪的舌头就深入到裂开着的两瓣肉唇之间。
爸的舌头一次次熨平那两片小花瓣,那样舔舐不时地引起我身体阵阵痉挛,我再一次出声音,当爸想用舌尖刺探进去时,我大幅痉挛着自己的身体,并再一次用手来推开爸的头,爸终于放弃对我的继续折磨,将身体移上来。
爸的龟头蜻蜓点水似的触动那已经非常敏感的肉肉,每触动一次,我就得屏住呼吸,似乎等待那一时刻的到来,爸不断调节位置,用烫的龟头贴在肉缝里,轻轻地摩擦,爸把嘴唇塞进我嘴里让我咬,我只是轻轻对了一下牙齿,并没使劲咬疼。
爸向后退了退,然后向前将龟头沿着肉缝滑到相应的位置,这次没有令我失望,我得到了所期望的,并不宽裕的阴道再一次被最大限度地充满了。
“啊——”我感叹一声,再也不象以往那样害羞,那样矜持,欢喜得搂住了爸。
尽管经过几次诱导和训教的阴道,早已熟悉了各种各样的抽动方式,但是当爸大幅度起来的时候,我对那长出长入所带来的感觉还是表现出了异常惊讶,对每次长长地推入,我都会张着嘴出感叹,但接下来又会赶紧将那感叹声憋回去,我自己都觉得那声音过于明显地表达出十三岁少女内心的欢娱。
不过,随着下面节奏的加快,父女俩的呼吸和叹息声就很快交织在一起,而分辨不出来了。
两人都已经出了不少汗水,由于汗水的作用肌肤相亲的时候,也感到不再那么光滑了。
但为了掩盖那些肌肤相亲的声音、阴中摩擦的声音、睾丸撞击在屁股上的声音、爸和我从喉咙里不自主出的叹息和吼叫的声音、在别人听起来有些猥亵的声音,爸用薄被子将两人蒙起来。
里面完全黑暗,爸弓起身体,快地抽动,我对这种被操出来的声音很敏感,由此给我心理带来很大的愉悦。
“爽不爽?”爸在挑逗我,我只能窃窃地笑着。
这时爸将阴茎几乎完全抽出,再迅插入,反复来了那么几下,使得我再次开始急促地喘息,这种喘息同往常不一样,有点不能自已的气氛,爸逐渐加快了频率,连续抽动了十来分钟,我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地掐进我所能抓住的物件中。
我的呻吟也不压抑了,那畅快的穿刺也让我无法再压抑。爸停下来,扯过一个被角让我咬住,然后挥动腰臀冲刺起来。
当爸激烈地抽动的时候,我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起来,弹了三四下,同时,阴道里也有力地夹了几下。
我已经失去了思维,身体失重般的向上漂浮,幸亏爸的重量全部压在我身上,否则我肯定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