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定又是那些油炸外卖。就叫你少吃了!我去给你煮个粥,吃完暖活些,你就先洗个澡吧!浑身的冷汗得冲掉,不然你会感冒的。」
&esp;&esp;「真不用」他有气无力道。
&esp;&esp;姚出息被他推託到火起,怒道:「你逞什么强啊?」
&esp;&esp;袁舫闭上了眼,体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缓缓道:「不是我逞强,是谁来照顾我都好,就不能是你。」
&esp;&esp;姚出息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esp;&esp;在他家里照顾他对姚出息来说,就是地狱模式。
&esp;&esp;但重点是没有人来啊!谁都没来啊!
&esp;&esp;「你担心自己就好了,我会看着办的。」她回答道。
&esp;&esp;在煮完粥,看着他吃下去后,姚出息扶着袁舫进了浴室洗澡。
&esp;&esp;虽说有防护,她还是没办法帮他洗澡,只能坐在马桶上监督。
&esp;&esp;袁舫很是不自在道:「你看着我洗啊?变态吗?」
&esp;&esp;姚出息理直气壮道:「又不是没看过。而且你万一洗到一半,昏倒怎么办?」
&esp;&esp;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姚出息第一次在不是要做爱的前提下,看见袁舫的裸体。
&esp;&esp;每一寸肌肤,她都爱抚过。
&esp;&esp;每一个线条,她都熟记于心。
&esp;&esp;甚至能清楚说出当他在最爽的那个瞬间,哪里会收缩,哪里会紧绷。
&esp;&esp;明明是这么熟悉的身体,却不能碰。
&esp;&esp;不光是因为他病了,也是因为
&esp;&esp;忍不住,姚出息开口问道:「你喜欢的那个人呢?怎么没来看你啊?」
&esp;&esp;袁舫低下了头冲水,但姚出息看得出来,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esp;&esp;「你不会是单恋吧?」她追问道。
&esp;&esp;不然那个人,不可能不管他。
&esp;&esp;「嗯。」伴随着花洒的水落到地面的哗啦声,他悠悠道。
&esp;&esp;「这么惨啊?」她又问道。
&esp;&esp;用手拨去脸上的水,袁舫抬眉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条舔狗?」
&esp;&esp;袁舫洗完澡后,姚出息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回到厨房洗碗。
&esp;&esp;洗着洗着,她莫名有点想哭。
&esp;&esp;他们曾经如此亲密,但当袁舫出了这么大的事时,她却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件事。
&esp;&esp;因为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有性。
&esp;&esp;就那么下意识地用戴了手套的手背这么一抹眼角,熟悉的性亢奋反应讽刺地再次袭来。
&esp;&esp;忍不住,她在厨房水槽前蹲下了身子。
&esp;&esp;这一次,她是真的咬紧了牙根,连水龙头都没能来得及关上。
&esp;&esp;代表欢愉的汁液从两腿之间冒出,但姚出息却只想放声大哭。
&esp;&esp;可惜不管是哪一个,她都只能忍。
&esp;&esp;是她自己坚持要留下的,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
&esp;&esp;你给我忍着!牙咬碎了都要忍啊,姚出息!
&esp;&esp;她全神贯注地抵抗那不合时宜的燥热,甚至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开门声。
&esp;&esp;比他的声音更冰冷的,是从头上浇落的一盆冷水。
&esp;&esp;冰凉的水浸湿了姚出息的全身。
&esp;&esp;她抬起头,瑟瑟发抖地看着正在关水龙头的袁舫。
&esp;&esp;只看了一眼,却让姚出息的心情比此刻的身体还要冷。
&esp;&esp;因为袁舫那本来只是看似无情的的双眼,如今是真的不带半分笑意。
&esp;&esp;漠然,又有几分嫌弃地,看着姚出息。
&esp;&esp;这样的袁舫,让她有种如鯁在喉的难受。
&esp;&esp;她早就已经习惯当袁舫每次看向她时,眼底带有一种说不出的欣喜。
&esp;&esp;就算在社团时要装不熟,偶尔向她扫来的视线也总会软上几分。
&esp;&esp;从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esp;&esp;他脚步虚浮地走到了沙发旁,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全新未开封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