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被地平线吞得只剩下一点点光亮,晚霞层层叠叠铺在天空,云朵的形状像羽毛,轻飘飘的,挠得秦铮心痒。
位置互换,秦铮坐在秋千上,雀奴斜坐在他腿间,被他抱在怀里,丝缠绕着。
两人耳鬓厮磨,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相伴相生。
秋千不时前后晃动,雀奴坐在他胯间,他已经硬挺,隔着轻薄的布料,慢慢磨她。
雀奴手脚软,秦铮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摩挲,然后掰过她的下巴,厮磨着她的唇,伸出舌头在她口齿间搅弄。
雀奴呜咽着,随着他的动作,陷入情欲之间。
秦铮粗喘着气,慢慢将她拉开,然后嘶哑着对她说,“把衣服脱了,坐我身上。”
雀奴捂着胸口,犹疑不定,秦铮虽然已经嘱咐了下人,今晚不得闯入花园,但裸露在天地间,难免觉得羞耻。
她从怀中挣开,站在他面前,她身量不高,此时俯视着秦铮,盯着他深幽的眼眸,心里产生莫名的难受,以及不愿。
秦铮见她脸色异常,牵着她的手,轻哄着,“没关系,不会有人来,我跟你一起脱了,好不好。”
雀奴眼神松动,秦铮趁胜追击,指节分明的手,挑起自己的衣襟,慢条斯理地脱掉外衫,中衣,亵裤被他扔在地上,他灼热的性器一弹,在空中随着轻摇的秋千晃动。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秦铮赤裸着坐在秋千上,露出自己的灼热,像是在邀请雀奴品鉴。
雀奴看得双颊酡红,眼睛不知往何处放。
她被秦铮拉入怀中,撩开裙摆,直接一个挺进,毫无防备地和他融为一体,衣裳还好好穿在身上。
秦铮进去后,却不动,仍然只有秋千不时在晃动,雀奴在他身上不自觉地上下摇摆,嘴里咿咿呀呀。
她乳波荡漾,上下晃得秦铮眼睛生痛,他起身把雀奴抵在秋千支架上,不顾她求饶,不停猛烈地撞击。
花园没有点蜡烛,只有轻盈的月光薄薄洒在雀奴的背上,仿佛流光一般。
两人不知胡闹了多久,最后雀奴浑身酸软,被他重新穿戴好衣物,横抱着回了院子。
一路上黑黢黢的,不见人影,回了房后,吩咐下人打热水,秦铮将雀奴抱进浴室。
本来打算先将她放到塌上,却见雀奴额头汗湿,丝沾黏在脸上,眼睛紧闭,脸上眉头紧皱,痛苦地轻哼。
秦铮摸她的额头,现没有烫,问她,“哪里不舒服?”
雀奴环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指甲掐进他的肉里,语气轻飘飘,已然痛得说不出话,“我下面疼,好疼。”
秦铮将她放下,撩开下摆,却现她的下面流着血,不多但染红了衣裳。
他脸上浮现出愧意,“是不是我刚才太用力可?你下旬才来月事。”
“啊~疼,秦铮,我好疼。”雀奴脸色惨白,嘴唇失去血色,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企图缓解痛苦。
“叫大夫过来。”秦铮朝外吼了一声,暗卫即刻领命。
他脸色凝重,将她抱在怀里,不停抚着她的背,“大夫马上过来了,好雀奴,疼就掐我,咬我也行。”
雀奴一声不吭,只把头窝在他怀里,身体本来在挣扎,也慢慢没有动静,秦铮低头看她,现她竟活活疼晕过去。
秦铮没想到,她竟能如此忍痛,死咬着牙,把嘴唇都要咬烂。
小时候她摔一跤,能闹得府里人仰马翻,母亲恨不得贴身照顾,现下她疼得流出冷汗,竟能活活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