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出息的男人不可能天天围着媳妇的脚后跟转,相喜早晚要明白这点?
&esp;&esp;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明乐就把雪宝抱走了。
&esp;&esp;快满月的雪宝比杨家人预想的长得快,今早一称都十斤冒头了。
&esp;&esp;明乐抱一会就要换换手,休息一下。
&esp;&esp;相喜换上一身外出的衣服,跟在杨母身后出了门。
&esp;&esp;谁家的鱼新鲜,谁家的肉不缺秤,谁家的菜处理的干净。
&esp;&esp;这些杨母都带着相喜一点点的认了过去。
&esp;&esp;有几家商贩还认出了相喜。
&esp;&esp;一个劲的夸杨家的好,说相喜现在是脱胎换骨了。
&esp;&esp;相喜自己没什么感觉,反而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esp;&esp;没人不爱奉承话,杨母听了这些后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esp;&esp;早年间,那些质疑杨家的声音,污蔑杨统川的秽语,都随着相喜的亮相和雪宝的出生,被击碎了。
&esp;&esp;两人走累了,就在路边的茶摊坐下歇歇脚。
&esp;&esp;碰巧撞见了正在街上溜达观察市场的段梓秋。
&esp;&esp;“舅妈,相喜,好巧啊。”
&esp;&esp;“梓秋啊,我听统山说,你的店都已经有眉目了。”杨母招呼着段梓秋坐下说话。
&esp;&esp;“算是吧,统山大哥介绍给我的那个庄宅牙人很不错,推荐了不少好的铺子给我,我看中了其中的一个,但是人家不租,只卖,我还在犹豫。”段梓秋现在是吃老本的状态,让她拿出一大笔钱来买铺子,她是有点犹豫的。
&esp;&esp;“雪宝满月酒的时候你早点过来,统川衙门里的朋友都过来,你再跟他们打听一下,这铺子行不行,行的话,买下来也可以,毕竟租铺子还是不如买的用的得劲。”杨母的想法是,一个铺子好不好啊,这些整天在街上巡逻的捕快是最清楚的。
&esp;&esp;铺子干不干净,有没有出过事,房东是不是个事精,没人比他们更了解了。
&esp;&esp;段梓秋正有此意。
&esp;&esp;几人说了会话,看时间不早了,就到别分开了。
&esp;&esp;相喜一回到家,就先去找明乐,看孩子。
&esp;&esp;“瞧你急得,先换身衣服,去去身上的寒气再抱孩子。”明乐把雪宝放在小床上,自己一边绣手帕一边看着孩子。
&esp;&esp;相喜一想也是这个理,就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
&esp;&esp;把孩子抱回来后,相喜算着时间,先给孩子喂完羊奶。
&esp;&esp;燕子又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过来。
&esp;&esp;“您早上出门出的急,没来得及喝,我就一直给您温着。”
&esp;&esp;“燕子,明天开始就不用给我准备这个了,停了吧。”
&esp;&esp;“这不行,二爷说了,要您至少喝满一个月的。”
&esp;&esp;“他那里我跟他说,你听我的,明天别做这个了。还有,这个红包是给你的,这个月照顾雪宝你也受累了。”相喜给燕子准备了一个小红包,里面装了一百文的赏钱。
&esp;&esp;燕子没想到自己还能领赏,开心的接了过来。
&esp;&esp;燕子命苦,生下来就被送人了,养到七八岁又被养父母卖给了人牙子。
&esp;&esp;因为长得不好看,做童养媳人家都不要。
&esp;&esp;人牙子看她卖不上价去,就想低价处理,正好被杨母看见了,签了死契买了回来。
&esp;&esp;在杨家一干就是这么多年,燕子早就把杨家当成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