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他问。
“有点。”温什言在窗边坐下,“站了一天,脚疼。”
“泡个澡。”杜柏司说,“房间有浴缸。”
“嗯。”温什言看着他,“Luca倒是亲近你。”
听着味道酸酸的。
“你吃它的醋,”杜柏司喝了口水,“还是我的?”
“我哪吃醋了?”
杜柏司看了看她,Luca在他怀里喵呜一声。
温什言挑眉:“它也有异议,杜柏司。”
杜柏司笑了一下,“有什么异议。”
“抗议。”
杜柏司放下水杯。
“没用。”
温什言瞥他一眼:“等我回去收拾你。”
“等着。”
温什言看见他的一只手捏着Luca的下巴,骨指分明,但他的眼睛却稳稳停在她身上,眼里还透露出一种神秘意味,她羞的下一秒想挂电话。
“我不说了!”
“温什言。”
“嗯?”温什言抬眼,看屏幕。
“晚安。”
“晚安。”
挂了视频,温什言真的去泡了个澡,浴缸很大,水温刚好,她闭着眼,感受热水包裹身体,疲惫一点点消散。
这一个月过得很快,苏黎世之后,她又去了柏林、巴黎、伦敦,最后到旧金山。
每天都是Jay固定线上会议,讲座学习,见人,回到酒店往往是深夜。
她和杜柏司的联系变得规律,每晚都有通电话,不打扰彼此工作,又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日子就这样安安稳稳的继续着。
旧金山是她这趟行程的最后一站,斯坦福的第五次实验室参观安排在上午,下午有个小范围的研讨会,晚上是自由时间。
她运气好,赶上了官方组织的烟花秀。
晚上八点,温什言回到酒店,房间在二十八层,视野很好。
她洗了澡,换上睡袍,窝在落地窗前的沙里,给杜柏司打视频。
那边是中午十二点二十一分,杜柏司已经到公司了,他坐在办公室,手里依旧翻着文件,镜头里,或许太久没见,骨子里的想念已经标了,她莫名就想胡乱抓一抓他的头。
“今天结束得早。”温什言说。
杜柏司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屏幕上:“累吗?”
“累。”温什言实话实说,“这一个月连轴转,基本没怎么休息。”
杜柏司笑了:“养我辛苦了。”
温什言哼了一声:“回去带我吃好吃的。”
“想吃什么?”
温什言看着屏幕里的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说:
“你。”
杜柏司低笑,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好听死了,他没接这话,转而问:
“斯坦福的实验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