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这座巨大的、灯火通明的国营妓院,迎来了又一个充斥着金钱、暴力与无尽凌辱的夜晚。
哈立德看着小葵因窒息而翻起的白眼和剧烈抽搐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喉咙深处传来的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笑容。
这只是开始。
东京都心的顶级酒店顶层,落地窗外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铺着雪白亚麻桌布的长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餐。
哈立德和拉希德优雅地切割着鹅肝,啜饮着年份香槟。
然而,餐厅最引人注目的“风景”,却在他们的脚边。
小葵和凛音,两位身价不菲的预约偶像,此刻正像最低贱的宠物般,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们面前摆着的不是餐盘,而是两个银质的宠物食盆,里面是酒店特别准备的“宠物餐”——切碎的冷肉、蔬菜泥和一些看不出原貌的糊状物。
小葵的身体还在微微抖,显然刚才车上那场残酷的口交“服务”让她心有余悸。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粉白色的打歌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拈起一点食物,送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咀嚼着。
那对异常挺翘的B罩杯乳球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轻轻晃动,紧绷的臀瓣在短裙下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
她尽力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尊严,但那份强忍的屈辱感,如同实质的雾气般从她幼小的身体里散出来。
凛音则完全不同。
她银色的短有些凌乱,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羞辱。
身为当红偶像团体“netB1oom”的ace,她习惯了舞台上的光芒万丈和粉丝的狂热尖叫,何曾受过如此赤裸裸的侮辱?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食盆,丰满的d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划出愤怒的乳浪,挺翘的臀部肌肉紧绷着,臀浪在紧绷的热裤下几乎凝滞。
她迟迟不肯低头。
拉希德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甜品,眼角余光瞥见凛音的抗拒。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毫无征兆地抬起,重重踩在了凛音的后脑勺上!
“砰!”一声闷响。凛音猝不及防,整张脸被狠狠摁进了冰冷的食盆里!粘稠的食物糊了她一脸,甚至堵住了鼻孔。
“唔——!!”凛音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身体猛地挣扎起来。但拉希德的脚像铁块一样纹丝不动,甚至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她的头。
“吃。”拉希德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或者你想让‘netB1oom’的ace明天因为不服从客人而被投诉,然后被送去‘反抗型’调教室‘回炉重造’?我听说那里的‘教官’特别喜欢‘训练’不听话的偶像。”
凛音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
调教室的恐怖传说在偶像圈子里无人不晓,那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食物糊从她脸上滑落。
她不再挣扎,认命般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食盆里冰冷的残羹冷炙。
银色的短黏在沾满污物的脸颊上,曾经骄傲的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每一次舔舐,那对沉甸甸的d乳都随之沉重地晃动,臀部的曲线在屈辱的姿态下显得更加圆润诱人,却又充满了破碎感。
拉希德满意地感受着脚下头颅的颤抖,继续享用他的甜品。
哈立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视线更多流连在小葵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臀部上。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仿佛刚刚欣赏完一场精彩的表演。
奢华的总统套房占据了酒店顶层最好的位置,拥有两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和一个巨大的共享客厅。
兄弟俩选择住在一起,并非为了省钱,纯粹是为了方便“交流”彼此的“战利品”和“玩法”。
拉希德带着一身戾气和水汽从浴室出来,腰间随意裹着浴巾。
他瞥了一眼刚从另一个浴室被哈立德拎出来的、浑身湿漉漉、像只受惊小兔子的小葵,对哥哥点点头,便拽着神情麻木、身上还带着水珠的凛音进了自己的卧室。
“跪下,舔干净。”拉希德命令道,指了指自己刚洗完澡、还有些水渍的身体。
凛音麻木地执行着,用舌头机械地舔舐着他强健的腹肌、大腿,那对饱受蹂躏的d乳在她俯身的动作下几乎垂到地面,沉甸甸地晃动。
拉希德并不着急享用。
他拿起套房内的服务平板,快操作了几下。
不一会儿,门铃轻响。
拉希德开门,门外站着一位穿着酒店制服的女性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专业的灌肠工具包。
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胸前名牌显示【年龄23】【今日6】【累计1,o26】。
“给她灌干净。”拉希德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凛音,语气像在吩咐清理一件物品。
凛音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她明白了接下来要生什么。
屈辱感再次汹涌而来,但想到调教室的恐怖,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反抗。
工作人员熟练地让她趴伏在床边,分开双腿,冰冷的润滑剂和器械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