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睡袍腰带,丝滑的睡袍向两边滑开,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即使泄过两次、此刻依旧半勃的器物。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舔。”只有一个字,冰冷而直接。
女司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还残留着些许不明痕迹的凶物,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让她浑身冰凉。
她只是一个司机!
她接受过服务培训,但从未……从未真正……她胸前的【累计o】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但她不敢违抗。
基因里的温顺和现实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慢慢跪了下去。
昂贵的地毯触感冰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极度的生涩和恐惧,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烧红的烙铁一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粗壮的顶端。
“唔…”她的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舌尖传来的是陌生而强烈的雄性味道,让她胃部再次剧烈抽搐。
太生涩了。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柱身。
哈立德皱了皱眉,对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服务”感到不耐。他伸手,宽厚粗糙的手掌按在了女司机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施加了一点压力。
“含住。”命令再次下达。
女司机浑身剧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被迫张开嘴,努力容纳那巨大的异物。
口腔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不适地皱眉。
她试图模仿记忆里培训视频的内容,笨拙地吸吮,舌头僵硬地舔舐着柱身。
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引她强烈的呕吐反射,喉咙深处出难受的“呕…呃…”声。
涎水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笔挺的制服前襟上。
哈立德感受着口腔里那笨拙的包裹和偶尔牙齿的磕碰,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惧。
这青涩的、充满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反应,像一杯寡淡的开水,聊胜于无。
他闭上眼,手依旧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挺动,享受着她被迫的、毫无快感可言的“服务”,脑子里想的却是小葵被药物扭曲后那狂热的眼神和濒死时极致的紧缩。
女司机机械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窒息反胃。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地毯上那具小小的尸体,不去想自己唇舌间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她只是麻木地执行着命令,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口水和污物。
她唯一的念头是,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哈立德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似乎厌倦了这种毫无激情的互动。他抽身而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够了。”他系上睡袍,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去浴室放水,给我按摩肩膀。”
女司机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顾不得擦去嘴角的污迹,逃也似的冲进了套房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哈立德走到沙边,重重坐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小葵的尸体,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小葵资料里那张穿着蓬蓬裙、笑容纯真的照片,最后目光扫过那显示着【废置费已支付,回收时间o7ooam】的系统通知。
他拿起酒杯,将剩下的百乐庭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
他靠在柔软的沙背上,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玩具”又会送来。
这座巨大的妓院,永远不缺新鲜的祭品。
窗外,东京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如同这座国营妓院永不熄灭的欲望之火,冷漠地照耀着房间内的死亡、濒死与麻木的顺从。
地毯上,小葵空洞的眼睛依旧睁着,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这个将她从生到死都彻底商品化的世界。
而卧室里,无人机的机械臂仍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维持着凛音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体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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