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兄弟俩冲刺到最狂暴的时刻,小葵那张因窒息而紫涨扭曲的小脸上,两道粘稠、暗红的血液,如同蜿蜒的毒蛇,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两个鼻孔里缓缓淌出!
紧接着,她的眼角也开始渗出细细的血线,如同血泪,混合着因窒息而涌出的泪水,在她惨不忍睹的小脸上划出凄厉的痕迹。
药效过载!毛细血管在巨大的压力和药物毒性下开始破裂!
就在这时——
“啪嗒!”
那双原本死死钩在拉希德腰后的、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脚,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垂落下来,无意识地晃荡着。
紧接着——
那双紧紧搂住哈立德腰背的小手,也骤然松开,如同断线的提偶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小葵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自主的力量,只剩下被两根狂暴肉桩贯穿的、被动承受撞击的躯壳。
她的四肢软绵绵地垂着,头颅被哈立德的肉棒强行固定着后仰的姿势,随着前后猛烈的撞击而无力地、大幅度地摇晃、甩动。
像一具被玩坏的、关节松脱的布娃娃。
瞳孔彻底散开,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只有眼角的血泪和鼻血还在不断涌出。
“妈的!要来了!”
“操!射了!”
兄弟俩被小葵这彻底崩溃、濒临死亡的姿态和她身体内部那因生理极限而带来的、前所未有的痉挛紧缩刺激得濒临爆!
他们出野兽般的咆哮,用尽全身最后的力量,将腰胯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向前顶去!
仿佛要将彼此都钉穿这具幼小的祭品!
哈立德的肉棒深深抵入小葵的喉咙深处,拉希德的龟头则凶狠地撞开了那层脆弱的薄膜,深深凿入稚嫩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如同岩浆爆,从两根凶器的顶端猛烈喷射而出!
哈立德的精液猛烈灌入小葵的食道深处,甚至冲入气管!
拉希德的精液则狂暴地冲刷着刚刚被强行撑开的幼嫩子宫!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过兄弟二人的身体,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战栗。
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在客厅里回荡。哈立德和拉希德缓缓地、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将自己从那具彻底失去生气的幼小躯体中拔出。
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小葵那小小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泥,“噗通”一声,直直地摔落在兄弟二人脚边的地毯上。
她侧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敞开的衬衫下,幼嫩的胸腹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撞击的淤青,那对B乳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
深蓝色的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红肿撕裂的下体和同样惨不忍睹的后庭,混杂着大量白浊精液和暗红血液的粘稠液体,正从两处洞口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在地毯上迅蔓延开一大片刺目的污迹。
白色的及膝长袜一只还勉强挂在脚踝,另一只早已不知去向,露出青紫的小脚丫。
她小小的脸上,肿胀紫,鼻孔和眼角凝固着暗红的血迹,嘴巴无力地张开着,露出一点被咬破的舌尖,混合着白沫和口水的粘液从嘴角流出。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彻底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璀璨却冰冷的水晶吊灯光芒,再无一丝生气。
拉希德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暴戾和一丝莫名的烦躁推开卧室门,脚下昂贵的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客厅里那混合着精液、血腥和幼女体味的甜腻气息似乎淡了些,但眼前的一幕让他脚步微顿。
哈立德已经套上了丝绒睡袍,正背对着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东京璀璨如地狱熔岩般的夜景。
他手里端着一杯新倒的百乐庭,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而在哈立德脚边的阴影里,蜷缩着一团小小的、静止的影子。
小葵。
她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垃圾,侧躺在厚厚的地毯上。
那套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校服还挂在身上——敞开的衬衫下,幼嫩的胸腹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淤伤和指痕,那对曾经晃动的B乳软塌塌地贴着冰冷的地面,再无声息。
深蓝色的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露出红肿撕裂、一片狼藉的下体和后庭,大量白浊与暗红粘稠的混合物正从两处洞口不受控制地洇出,在地毯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散着腥甜气味的污迹。
一只白色的及膝长袜还勉强挂在青紫的脚踝,另一只不知所踪。
她小小的脸朝向一侧,肿胀紫,鼻孔和眼角凝固着暗红的血痕,嘴巴无力地张开,露出一点被咬破的舌尖,混合着白沫的粘液从嘴角拖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那双曾经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彻底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水晶灯光,再无一丝涟漪。
那个深红色的学生书包,像一块沉重的墓碑,依旧压在她瘦弱的背上。
拉希德皱了皱眉,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他走向酒柜,想再给自己倒一杯,彻底压下心头那股烦躁。
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瓶身,他裤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出刺耳的蜂鸣。
他有些不耐烦地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是那个熟悉的、设计简洁却带着冰冷效率感的“nadeshikonetec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