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湿巾仔细擦拭着脸上和胸口的污秽,乳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蹲下身,分开双腿,用消毒喷雾对着红肿的下体喷了几下,然后用湿巾反复擦拭着大腿内侧和私处的粘液,出“嗤嗤”的轻响。
她甚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小型便携冲洗器,简单冲洗了口腔。
整个过程冷静、高效,没有丝毫羞耻或迟疑,仿佛只是在清理一辆弄脏的车。
清理完毕后,她脱下被撕烂的衬衫和沾满污渍的内裤,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件一模一样的白衬衫和一条新内裤,迅换上。
接着,她整理好被掀起的套裙,将被撕开的西装外套勉强拉拢,扣上仅剩的几颗扣子遮住里面同样崭新的衬衫。
最后,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梳子,梳理了一下凌乱的短。
短短几分钟,刚才那个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女人消失了。
除了脸上残留的些许红痕和眼中难以掩饰的疲惫麻木,她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整洁职业套装、面带温顺微笑的女司机。
她对着李俊昊和崔炳焕深深鞠了一躬,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非常感谢您选择我们的服务。祝您在东京玩得愉快。”说完,她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动引擎。
白色的出租车平稳地汇入六本木璀璨而糜烂的车流中,仿佛刚才那场街角的残酷轮奸从未生。
李俊昊呆呆地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手腕上的扫描仪似乎在隐隐烫。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精液和消毒水的怪异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走吧,菜鸟。”崔炳焕拍了拍他的背,语气轻松,“好戏才刚开始呢。哥带你去落脚的小酒店,养精蓄锐,明天带你去真正的‘打野’圣地开开荤!”
李俊昊被崔炳焕推着,走向不远处一家闪烁着暧昧霓虹灯的小型旅馆。
六本木的霓虹在他眼中扭曲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彩。
裤裆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深喉口交的极致快感,但眼前却不断闪过司机麻木清洁身体、鞠躬道谢的画面,还有崔炳焕那句“干净才能被安全使用”的冰冷话语。
恐惧、兴奋、恶心、还有被黑暗世界规则强行塑造出的扭曲欲望,在他体内激烈地碰撞、交织。
他知道,崔炳焕口中的“打野”,绝不会比刚才温和。
而他,这个来自韩国的穷社畜,似乎正在被这个名为“日本”的巨大妓院,一点一点地吞噬掉最后的人性。
六本木的霓虹像流淌的欲望之河,映照着李俊昊脸上残留的复杂神情。
崔炳焕熟门熟路地带着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在一家闪烁着暧昧粉紫色霓虹招牌的“樱花宿”前停下。
酒店门脸不大,透着一股廉价的精致感,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消毒水气味,在这里显得更加浓郁。
前台坐着一位长披肩的美女。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将白色衬衫的纽扣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能看到诱人的乳浪在布料下微微起伏。
她胸前别着闪亮的名牌【年龄24】【今日8】【累计4o2】。
脸上挂着基因编辑赋予的、完美却空洞的职业微笑。
“两间房?”前台美女声音甜美,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崔炳焕脸上。
“一间双床房就行,省钱。”崔炳焕咧嘴一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那对巨乳上来回扫视,喉结滚动了一下。
办理入住的手续简单得令人指。
李俊昊看着账单上的数字——1oo美元一晚——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这仅仅是东京一个不起眼小旅馆的价格!
他想起刚才在路边随便吃的碗拉面,15美元!
而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玩死的“废置费”也不过3o美金!
“操…这里最不值钱的,还真是人命。”李俊昊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初来乍到的震惊和一丝荒谬感。
他辛苦攒了两个月的工资,在这里可能几天就灰飞烟灭。
崔炳焕倒是习以为常,他办完手续,目光灼灼地盯着前台美女“嘿,美女,抽奖箱呢?”
前台美女温顺地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透明的抽奖箱,里面是各种颜色的彩球。
这是日本酒店的特色服务客人有机会免费抽取平时需要额外付费的“暖床服务”。
崔炳焕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伸手进去搅动,然后抓出一个彩球——白色。
“啧,谢谢惠顾。”前台美女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崔炳焕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妈的,运气真背!”他嘟囔着,转头看向李俊昊,“喂,俊昊,该你了!一人一次机会!”
李俊昊有些不解“抽奖?暖床?我们不是有签证吗?公共地方不是随便玩?”他指了指前台美女胸前的名牌,“像她这种,外面不是也能…”
“笨蛋!”崔炳焕打断他,压低声音解释,“签证费只包公共区域的‘使用权’!那是免费的!但你想带回自己房间玩?或者想玩点特别的、预约制的服务?那就得额外掏钱!这暖床服务,就是酒店提供的‘房间专属附加品’,懂吗?当然,你要是抠门,在外面玩够了再回房睡觉也行,但哪有房间里有人伺候着舒服?尤其是…”他猥琐地挤挤眼,“…有些‘好货色’,公共区域可遇不到。”
李俊昊狐疑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强制安装的“抚子连接nadeshikonetect”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