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嫌疑人李俊昊!现在,交代你的罪行!”
她的手指猛地敲击在金属桌面上,出“铛!”的一声脆响。
胸前的制服依然敞开着,那对浑圆饱满的雪乳随着她敲击的动作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乳浪在幽暗的车厢内划出诱人的白光。
严肃的表情与敞开的衣襟、晃动的乳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瞬间点燃了李俊昊心中那团被压抑的、带着扭曲权力的欲火。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审讯,开始了。
崔炳焕粗暴地拽着那个娇小的女警,像拖拽一件货物,深入了商业街旁绿化带的阴影中。
午后阳光被茂密的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原始、更腥臊的味道覆盖。
“站住!你被捕了!立刻停止抵抗!”女警被拖得踉踉跄跄,帽子早已在挣扎中掉落,一头乌黑的长披散下来,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努力站稳,试图摆出执法的威严姿态,声音带着训练有素的严厉,但眼底深处那基因编辑赋予的温顺底色,在崔炳焕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逮捕我?就凭你这小身板?”崔炳焕狞笑着,脸上浮肿的肌肉因兴奋而扭曲。他毫无征兆地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女警白皙的脸颊上!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啊——!”女警出一声短促而真实的痛呼,身体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半边脸颊迅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扮演“不屈警察”的愤怒。
“袭警!这是严重…唔!”她的控诉还没说完,崔炳焕的拳头又重重捣在她柔软的腹部。
“噗!”沉闷的撞击声。
“呕…”女警痛苦地蜷缩下去,胃部翻江倒海,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崔炳焕趁机一把夺过了她腰间的警用手铐。
“喜欢玩警察抓坏人?”崔炳焕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快意,“现在让你尝尝当坏人的滋味!”他粗暴地抓住女警纤细的手腕,毫不怜惜地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
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嚓!咔嚓!”两声,死死地锁住了她的手腕。
女警的上半身被迫挺起,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制服包裹的、虽然不算巨大却形状姣好的胸部更加突出地顶在紧绷的布料下。
失去平衡的女警惊慌失措,长完全散乱,遮住了半边红肿的脸。
她徒劳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手铐的束缚,嘴里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威胁“放…放开我!你会后悔的…警视厅不会放过你…”她的反抗激烈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本能——基因的烙印让她即使在扮演反抗时,也下意识地避免真正伤害到游客。
崔炳焕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倔强的模样,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施虐欲。
他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警服,那样就太无趣了。
他需要的是亵渎,是撕裂这份象征权力的庄严。
他粗暴地撕扯开女警的制服衬衫,纽扣崩飞,“噼啪”地弹射在树干和草地上。
衬衫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同样被撕裂的白色内衬和一件小小的、包裹着少女鸽乳的浅蓝色胸罩。
一边的肩带被扯断,半边雪白浑圆的乳球和粉嫩的乳尖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挣扎而剧烈地起伏、颤动着乳浪。
崔炳焕喉咙里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粗暴地抓住那对暴露的乳峰,隔着残破的内衣和直接裸露的肌肤,用力地揉捏、抓握、拉扯。
“嗯啊…!痛…住手!”女警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乳尖被粗暴对待而剧烈地扭动,试图躲避那带来剧痛和羞耻的侵犯。她的扭动带动着被反铐的双手,反而让被蹂躏的胸部更加突出,乳肉在崔炳焕的指缝间溢出、变形,荡起一片片令人血脉贲张的乳浪。
他不再满足于亵玩,强烈的征服欲和性欲驱使着他。
崔炳焕猛地将女警翻过身,让她面朝粗糙的树干,双手反剪在背后。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短裙包裹的、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道诱人犯罪的弧线。
黑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挣扎中微微分开。
崔炳焕迫不及待地撩起那短得可怜的警裙,粗暴地撕扯下她的蕾丝内裤。
手指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一片滑腻的湿热——即使扮演着激烈的反抗,她的身体在基因程序和职业训练下,早已为承受做好了准备。
“贱货!身体倒是很诚实!”崔炳焕啐了一口,挺起早已硬如烙铁的阳具,对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猛地一挺腰,狠狠地贯了进去!
“噗叽——!”一声极其淫靡粘稠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湿滑声响在树林中响起。
“呃啊——!!!”女警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额头重重撞在粗糙的树皮上。
巨大的异物感和被强行进入的撕裂痛楚让她瞬间失声。
崔炳焕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如同无数张小嘴吮吸般的美妙包裹感,爽得头皮麻。
他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女警那对在残破制服下晃动的乳房,将其作为支点,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啪!啪!啪!啪!”结实有力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伴随着“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