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希德粗暴地将软绵绵的纱雪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上,那两瓣因为锻炼而格外挺翘饱满、此刻布满细密汗珠的臀丘高高撅起,中间那朵微微张开、还残留着精液和落红混合物的娇嫩雏菊以及下方泥泞不堪的蜜穴正对着他,呈现出一种无比淫靡的邀请姿态。
他没有任何犹豫,扶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依旧翕张流淌着爱液的穴口,再次猛地挺身而入!
“啊!”变换的姿势和角度让进入得更深,龟头重重刮擦过腔内某一点,引得纱雪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这个姿势让拉希德能更清晰地欣赏到自己粗长的肉棒是如何在这具美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视觉刺激更加强烈。
他一边保持着高有力的抽插,一边伸出大手,粗暴地揉捏抓握着纱雪胸前那对晃荡不休的巨乳,指尖狠狠蹂躏着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时而又抬起手,狠狠地抽打在她弹性十足的臀瓣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啪!啪!”
“啊!嗯啊!”
抽打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最终,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拉希德将肉棒死死顶入最深处,龟头猛烈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情地喷射进纱雪身体的最深处,灌满了她那被开得一片狼藉的子宫。
他喘息着拔出肉棒,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淡淡血丝的粘稠液体立刻从纱雪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显得格外淫秽。
凛音看着沙上眼神空洞、浑身狼藉、下体不断流出浊液的纱雪,眼中闪过更加恶毒的光芒。
她凑近拉希德,声音甜腻而残忍“大人…就这样结束,未免太便宜明日香那个贱人了。不如……我们让她亲眼看看,她的恋人变成了什么样子?或者……我们还有更多有趣的‘玩具’可以给纱雪小姐试试呢……”她准备展开下一步的凌辱建议。
拉希德慵懒地靠在沙上,看着凛音像最虔诚的信徒般跪伏在他腿间,用温软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为他清洁着刚刚从纱雪体内拔出、还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他听着凛音的建议,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味的光芒。
“哦?还有另外三支?”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凛音银色的短,“说说看,配合起来有什么‘好处’?”
凛音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仰起脸,脸上带着谄媚而甜腻的笑容,唇边还挂着一丝银线。
她如数家珍般地介绍道“是的,大人。第一支是‘敏放大器’,能将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提升到极限,轻轻一碰都能带来潮吹般的快感,当然,痛苦也会被放大哦…第二支是‘精液渴求血清’,会让身体和大脑彻底迷恋上精液的味道和注入感,像吸毒一样上瘾,得不到就会饥渴难耐…至于第三支嘛…”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诱惑,“是‘强制泌乳针’,能让非哺乳期的女性乳腺激活,产生香甜的乳汁…配合前几种药,想象一下,大人,一具敏感至极、渴求精液、还能像母牛一样产奶的肉体玩具…不是更有趣吗?”
拉希德挑了挑眉,显然被这个组合描述吸引了,但他更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对这些药剂如此了解?”
凛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影,但很快被更深的谄媚覆盖。
她一边继续用口舌服侍着拉希德半软的肉棒,让它再次逐渐苏醒,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我们团里…唔…以前有个小不点…叫小樱…才1o岁…傻乎乎的…有一次被客人点了,客人‘好心’让她自己从一堆药里选几种来用…那傻丫头…根本不懂…就选了这四种…”
她顿了顿,喉间出吞咽的声音,仿佛在压下某种情绪,继续说下去“结果…等她被送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废掉了…眼神空洞…下面肿得不像话…浑身都是精液和尿水的味道…嘴里只会无意识地念叨着‘还要’…没几天…就被处理掉了…”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但细微的颤抖还是泄露了那记忆带来的寒意。
她很快又抬起头,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所以大人,效果绝对是经过‘验证’的哦。”
拉希德闻言,只是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那三支放在茶几上的药剂“那就给她用上。让我看看效果。”
“是,大人。”凛音立刻恭敬地应道,如同得到恩准。
她拿起药剂,走向沙上依旧沉浸在失神状态、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的纱雪。
此时的纱雪毫无反抗能力,如同一个人偶。
凛音熟练地撩起纱雪的手臂,找到静脉,将三支药剂依次缓缓推入。
“嗯…”冰凉的液体注入让纱雪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沉寂。药效完全挥需要半小时,好戏还在后头。
做完这一切,凛音重新跪回拉希德脚边,继续用口舌努力地侍奉,希望能重新唤起主人的兴趣。
拉希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审视的、带着一丝兴趣缺缺的眼神让凛音心领神会。
她缓缓站起身,在拉希德面前尽可能展示自己傲人的资本。
那件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像一层朦胧的雾气,更添诱惑。
她高挑丰满的胴体在纱裙下纤毫毕现,d罩杯的巨乳浑圆挺拔,顶端的乳头早已硬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连接着骤然放开的丰腴臀瓣,腿心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她如同最高级的妓女般,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轻轻挤压揉弄,让那两团雪白软肉在黑纱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指尖刻意划过硬挺的乳尖,出细微的呻吟。
“嗯…大人…让凛音来服侍您吧…”
她转过身,背对拉希德,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沙上,这个姿势让她挺翘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拉希德眼前,薄纱深陷进臀缝,勾勒出无比诱人的曲线。
她甚至故意轻轻摇晃腰肢,让那两团白腻的臀肉荡起勾魂摄魄的臀浪。
然后,她转过身,眼中溢满了情欲和讨好,主动跨坐到拉希德身上。
她一只手向后探去,扶住拉希德那根再次勃起、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嗯哈…”她出满足的叹息,腰肢缓缓下沉,将那根粗长的灼热一点点吞入体内,直到完全坐实,让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一进入,她就如同最下贱的婊子般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的腰肢像装了马达,激烈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将肉棒全部吞入,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让空气和视线都能短暂地窥见那被撑开泛红的穴口与粗大龟头分离时带出的粘稠丝线。
“噗嗤!噗嗤!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房间。
她胸前那对巨乳随着狂野的动作疯狂地上下抛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乳浪,乳尖在空中硬挺地颤抖。
“啊!啊!大人!好棒!操死凛音吧!凛音是您的母狗!您的骚货!”她放浪地大叫着,脸上是刻意表现的、极度沉醉的淫荡表情,试图用最激烈的反应来取悦身上的男人。
她深刻地记得早上那个扮演“小桌子”的幼女是如何因为绝对的顺从而获得奖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