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根刚刚差点杀死她的肉棒,又听到这个过分的要求,身体僵住了。
但恐惧最终压倒了一切。
她认命地再次低下头,张开颤抖的唇,含住了那根半软的物体。
拉希德放松身体,伴随着轻微的水声,一股微烫的液体涌入了凛音的口腔。
浓重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凛音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死死闭着眼睛,喉咙艰难地吞咽着,努力不让尿液溢出。
但量实在有些多,她还是不小心被呛到了,出一阵痛苦的闷咳,嘴角溢出些许淡黄色的液体。
“呜…”旁边一直看着的千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下意识地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小小的身体往后缩了缩,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出人意料的是,拉希德并没有对千夏的反应感到不悦。
他甚至罕见地显露出一丝“温柔”。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千夏的头顶,无声地安抚着她受惊的情绪。
然后,他从床头柜的钱包里,随意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塞到了千夏的小手里。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语气平淡地说。
千夏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绿色的、对她而言堪称天文数字的钞票,又抬头看看拉希德,似乎不敢相信。
她之前服务过几次,从未收到过任何小费,能不被虐待地离开就已经是万幸了。
巨大的惊喜冲散了她之前的恐惧,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谢尊贵的客人!”她笨拙地用日语道谢,紧紧攥着那张钞票,仿佛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都顾不上穿回那件情趣女仆装,只是抓起自己的小内衣,就欢天喜地、几乎是跑跳着离开了这个房间,仿佛离开的不是一个刚刚上演了残酷戏码的魔窟,而是获得了莫大的恩赐。
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精液与尿液混合的膻味,以及凛音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她呆呆地看着千夏离开的方向,又看看一脸漠然、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打了件旧玩具的拉希德,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冰冷的不公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
为什么?
那个相貌、身材、气质都远不如她的、免费的、像一次性玩具一样被使用的幼女,仅仅是因为顺从地扮演了“家具”,就能得到抚摸和巨额的赏赐?
而她,如此卖力地、几乎是用生命去伺候,换来的却是极致的羞辱、残酷的深喉,甚至被迫喝尿?
就因为她是“反抗型”的标签?还是因为她曾经是偶像,所以就要承受加倍的践踏?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但这一次,除了恐惧和悲哀,更多的是一种悄然滋生的、冰冷的怨恨和扭曲的不解。
这座巨大的、名为国家的妓院,它的规则,究竟是多么的荒谬和残酷?
拉希德似乎对刚才的“清洁”服务还算满意,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哥哥哈立德一大早就出去了,此刻豪华套房里只剩下他和凛音。
“去把浴室准备好,我要洗澡。”他吩咐道,语气平淡,仿佛在使唤一件有生命的工具。
“然后去大厅,我要看‘eetange1’明日香的户外探店直播。”
“是…拉希德大人。”凛音低声应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哽咽后的余韵。
她不敢耽搁,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快步走向套房内那间极其宽敞、堪比小型温泉的豪华浴室。
她打开巨大的按摩浴缸的水龙头,调试水温,加入浴盐和香氛精油。
氤氲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檀木香气。
她又准备好蓬松的浴巾、干净的丝绒睡袍,将一切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她垂恭敬地站在浴室门口,等待着她的主人。
拉希德踱步进来,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跨入了宽敞的、足以容纳数人的大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他精壮的身体,他舒适地叹了口气,靠在池壁上,闭上眼睛。
凛音知道该做什么。
她默默地走到浴池边,也抬腿迈了进去。
温暖的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身体,让她胸前那对d杯巨乳在水波荡漾下更显丰腴白皙。
她挤了些许昂贵的沐浴露在手心,却没有直接涂抹在拉希德身上,而是先仔细地、大量地涂抹在自己赤裸的娇躯上。
细腻丰富的白色泡沫覆盖了她光滑的肌肤,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
然后,她靠近闭目养神的拉希德,主动贴了上去,开始用自己涂满泡沫的身体,作为“活体浴绵”,为他擦拭清洁。
“嗯…”她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上下摩擦的动作,在他结实的胸膛、后背、手臂上滚动挤压,掀起一阵阵滑腻而诱人的乳浪。
泡沫变得越丰富,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香气。
凛音的脸上火烧一般,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曾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何曾想过有一天会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取悦一个男人。
但恐惧牢牢地攥着她的心,她只能更加卖力,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贱的方式,换取一丝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