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抓住这根稻草!
“大人……”她的声音干涩颤,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乞求,“求求您……买下我……把我带走吧!我会比任何人都忠诚,我会用尽一切侍奉您!求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拉希德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了极其可笑笑话的小丑。
“买下你?带你走?”拉希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拍了拍沙扶手,“我亲爱的凛音,你是不是被操得太爽,连最基本的算术都忘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买下你的费用。你是顶级偶像,不是街边的公共厕所。你的‘购买权’起步价就要16ooo美元。这还只是给这个妓院国家的钱,相当于给你的所有权办个过户。”
然后,他又慢悠悠地加上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嘲弄“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一让你活着离开日本?哈哈!你以为这是买张机票带个宠物那么简单吗?全世界都知道日本是什么地方,所有国家都对你们这些‘日本籍性偶’设置了天价的移民保证金和特殊税费!那笔钱,比你那16ooo美元的卖身钱要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那足够我买下几十个新的、更年轻的、还没被玩腻的偶像了!”
他俯下身,捏起凛音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冰冷的眼睛“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为你花那么大一笔冤枉钱?就因为你口活还不错?还是因为你屁眼比较紧?”他甩开她的脸,语气轻蔑,“你不值那个价,凛音。你,和这条正在吃我鸡巴的母狗一样,”他粗暴地按住纱雪的头,让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引得纱雪出一阵窒息般的呜咽和更加卖力的吮吸,“都只是我用一段时间就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罢了。玩坏了,大不了再买一个。这里的‘货’,永远新鲜又便宜。”
凛音眼中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她瘫软在椅子上,身体冰冷。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真实。
在这个世界里,她们的价值就是如此低廉。
所谓的顶级偶像,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也只不过是比较昂贵的消耗品。
拉希德似乎被凛音那副绝望的表情取悦了。
他不再看她,专注于胯下的服务。
他按住纱雪的头,腰部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啾!噗嗤!”纱雪被干得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双手甚至主动抱住了拉希德的臀部,努力迎合着他的冲击,贪婪地寻求着那即将喷的“恩赐”。
拉希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肌肉绷紧。
“贱狗!要来了!全部给我喝下去!”他低吼着,腰肢剧烈地痉挛,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纱雪的食道最深处!
“咕噜!咕啾……哈啊……”纱雪喉咙剧烈滚动着,拼命地吞咽,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近乎幸福的潮红,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也被她迅用手指刮下,珍惜地舔入口中。
她像品尝琼浆玉液般回味着,然后像一只被喂饱的猫,瘫软在拉希德脚边,脸上带着崩坏的阿黑颜,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彻底沉浸在那毒品般的满足感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拉希德抽出半软的肉棒,拍了拍纱雪的脸颊,仿佛奖励一条表现良好的狗。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凛音,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偶像。等我走了,会有的是‘客人’来‘照顾’你的。希望你能比这条母狗撑得久一点,呵呵。”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精液的味道、纱雪无意识的呓语、和凛音那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脚下那滩彻底沉沦的肉块,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未来。
死亡,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遥远的解脱。
凛音瘫在扶手椅上,拉希德冰冷的话语和纱雪那副彻底沉沦的痴态像两把冰锥,反复刺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死?
这个念头诱人却遥远,求生的本能像顽固的野草,在她一片荒芜的内心废墟中再次钻出。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不能被带走……如果他回国后,还能像支持明日香那个贱人一样,在他的国度通过网络直播间继续支持她呢?
哪怕只是远程的、金钱上的施舍!
她现在已被玩弄得彻底,“破处偶像”的身份让她再也无法进入最高规格、报酬最丰厚的“一线处女直播间”,没有巨额打赏,她永远不可能攒够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赎身费”和“移民费”。
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一股绝望催生的勇气让她猛地站起身。
那身由蕾丝和皮带构成的淫靡服饰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d罩杯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摩擦着粗糙的黑纱,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赤着脚,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跟着拉希德的方向,走向浴室。
浴室门没关,里面传来水流声。凛音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巨大的奢华浴室里蒸汽氤氲。
拉希德正背对着她,站在昂贵的智能马桶前,他那根半软的、依旧沾着纱雪口水和精液残迹的肉棒握在手中,正准备排尿。
听到脚步声,拉希德侧过头,看到是凛音。
他的目光毫无波澜,像打量一件自动送上门的家具。
他的视线扫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那身刻意凸显性征的婊子装扮,还有她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乞求和最后一丝不甘的复杂表情。
“呵。”他出一声了然的嗤笑,不是第一次玩偶像了,这种死缠烂打企图捞最后一点好处的女人他见多了。
他转回头,对着马桶,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还不死心?跟着进来是想帮我扶鸡巴吗?”
凛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羞辱感让她几乎转身想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大人……求您……就算不能带我走……您回国后,能不能……能不能在我的直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