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正小心翼翼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在拉希德结实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指尖偶尔似有若无地滑向更内侧的区域,带动着那身华丽打歌服下g罩杯的惊人乳量微微晃动,挤出的深邃乳沟几乎要贴上拉希德的手臂。
“大人~您就理理人家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鼻音,这是她对付男人的杀手锏,“上次一别,人家可是天天都在回味大人的雄风呢~”
她指的是去年那次成功的线下预约。
当时,初出茅庐却已惊艳四方的她,同样被这位豪掷千金的沙特金主点名。
在酒店的房间里,年轻的拉希德几乎被她那兼具纯真与性感的反差魅力逼得失控,想要直接占有她的处女之身。
但最终,在她高的甜言蜜语和极致口交服务的攻势下,拉希德竟罕见地满足了,放过了她,让她得以保全那象征“价值”的处女膜,个人信息栏上那刺眼的“性交次数o”得以维持。
此刻,她正企图故技重施。
她的双手已经大胆地游移到了拉希德的大腿根部,身体也贴得更近,用那对沉甸甸的、被冠军战袍包裹的雪乳磨蹭着他,试图重新点燃他的欲望,让他再次沉溺于自己的口舌服务,从而避免真正失身。
然而,拉希德的反应却异常平淡,他只是晃着酒杯,眼神玩味,似乎对她的卖力表演兴趣缺缺。
就在这时——
“叮铃…叮铃当啷…”
一阵清脆而熟悉的铃铛声,由远及近,缓慢地传来。
明日香抚摸着拉希德大腿的手猛地一顿。
这个声音……她记得!
是她和纱雪刚确认关系时,她送给纱雪的那个小巧精致的猫铃铛!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以后要把纱雪当小猫咪养起来。
纱雪那时还红着脸,帅气地反驳,却小心翼翼地将铃铛收了起来,视若珍宝。
她猛地回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凛音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手里拽着一根精致的皮质宠物链,正缓步从套房的里间走出来。
而链子的另一端,锁在一个纤细的脖颈上——
是纱雪!
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红光泽。
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猫耳箍,为她那张曾经俊朗帅气的脸蛋增添了几分被迫的娇憨。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套着毛茸茸的、粉嫩的猫爪手套,让她只能用一种笨拙的、四肢着地的姿势爬行。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根粗黑的、顶端带着蓬松假毛尾巴的假阳具,正深深地插入她紧致的肛门,尾巴根部甚至还在微微震动着,出低沉的“嗡——”声,带动着那根假尾巴诡异地、自主地轻轻晃动。
而随着她每一次爬行移动,颈间那个精致的铃铛就会出“叮铃当啷”的清脆声响。
她的身材依旧火辣得令人移不开眼——e罩杯的巨乳因为爬行的姿势而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剧烈地摇晃着,划出白花花的眩目乳浪,乳尖早已硬挺肿胀,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干涸的乳汁痕迹。
紧实有力的腹肌和马甲线依旧清晰,但更下方那片茂密的森林和微微肿起的阴户却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因为肛交和震动棒的刺激,臀肉不时地紧张收缩,显得更加诱人。
然而,她的表情却是一片呆滞。
眼神涣散空洞,没有任何焦点,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这具被欲望和药物驱动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涎水,随着爬行微微晃动。
明日香放在拉希德腿上的手彻底僵住了。
再次看到纱雪,她内心深处那一丝微弱的情愫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高兴,但瞬间就被眼前这极度淫靡、下贱的画面所带来的巨大尴尬和冲击所淹没。
这……这还是她记忆中那个会帅气地保护她、会温柔拥抱她的恋人吗?
这分明就是一具只剩下动物本能的行尸走肉!
刚刚升起的那点喜悦立刻被强烈的厌恶和划清界限的冲动所取代。
拉希德玩味地看着明日香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从惊讶、到一丝欣喜、再到巨大的尴尬和难以掩饰的厌恶。
他轻笑一声,从凛音手中接过了那根宠物链。
他猛地一扯链子!
“呃!”纱雪被扯得向前一个趔趄,颈间铃铛剧烈作响。
她茫然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扫过明日香,却仿佛根本没有认出她,只是本能地朝着拉希德的方向蹭了蹭。
拉希德拽着链子,将爬行的纱雪粗暴地扯向瘫坐在地上的明日香。
明日香看着那具熟悉的、此刻却散着堕落气息的肉体靠近,下意识地手脚并用向后蹭去,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拒绝。
“别…别过来……”她声音颤。
拉希德却故意推着纱雪继续靠近,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怎么了?这不是你心心念念、甚至不惜抬高预约价想要保护的小情人吗?现在就在你面前了,怎么反而躲了?”他俯下身,声音充满了嘲讽,“要不要我给你点私人空间,让你们好好‘叙叙旧’?比如,让她用现在最擅长的方式‘安慰’一下你?”
明日香看着纱雪那副痴傻呆滞、流着口水的模样,看着她身上那些屈辱的装饰和痕迹,强烈的厌恶和恐惧终于压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猛地转向拉希德,脸上挤出最委屈、最无辜的表情,急切的语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