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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影子的低语（第1页）
新加坡中央医院特护病房的走廊上，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无形的紧张。
林晓捧着一束白色马蹄莲，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插满管子的沈志明——或者说黑川龙一。
三天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后，沈志明在被押送途中突脑溢血，至今昏迷不醒。
医生说存活几率不足o。
沈逸走到她身旁，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即使醒来，也很可能丧失语言和记忆功能。
林晓将花束放在窗台上：
你母亲怎么样？
终于睡着了。
沈逸揉了揉太阳穴，
她守了三天，直到医生强制注射镇静剂。
自从得知丈夫死亡的真相，杨婉仪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那个雷厉风行的商界女强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疲惫不堪的未亡人。
技术团队有现吗？
林晓压低声音问道。
沈逸摇头，带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才开口：
黑川集团的服务器全部被清空，关键文件销毁。我们只找到这个——他从内袋取出一个微型u盘，藏在沈志明的假牙里。
u盘被特殊加密，沈氏的技术团队至今无法破解。
更棘手的是，国际刑警突袭黑川集团全球办公室时，现所有高层都已提前撤离，只留下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顶罪。
影子议会
林晓轻声重复沈志明昏迷前的疯言疯语，
你觉得真的存在吗？
沈逸刚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研究院的紧急号码。
林总监！
安全主管苏瑾的声音充满惊恐，
安娜女士不见了！监控显示是她自己离开的，但行为异常僵硬，像是被控制了！
林晓和沈逸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那个被植入安娜体内的装置
——他们原以为只是炸弹，现在看来可能更复杂。
二十分钟后，沈氏研究院的监控室里，技术人员正在回放安娜离开的画面。
屏幕上的安娜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
最诡异的是，她离开前对着监控摄像头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圆形，其他三指伸直。
这手势
林晓皱眉，
我在哪见过
沈逸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难看：
父亲的旧照片。他实验室的同事经常做这个手势，说是完美循环的意思。
他立刻拨通了杨婉仪的电话：
母亲，父亲当年参与的政府项目叫什么？完美循环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