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省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白颖向左京的彻底坦白继续着。
“这时响起扣门声,我看了下表,十一点了,我问是谁。”
稍作停顿,白颖继续述说着。
门外沉默一阵,响起一个暗哑的声音,低低地说
“是我,郝叔叔…”
“哦。”
白颖颇觉意外,忙问
“有什么事吗,郝叔叔?”
门外一阵沉默后,说道
“厨房做了好吃糕点夜宵,你萱诗妈妈说你刚生完孩子,特别要加强营养,见你晚餐吃得少,怕夜里饿着,所以吩咐我捎点过来给你吃。”
“这样啊——”
白颖听后,心中倍觉温暖。
“稍等片刻,郝叔叔,我穿件衣服。”
好一会,白颖扶着墙,穿着件半身睡裙打开了门。
“好香呀,谢谢郝叔和萱诗妈妈。”
白颖伸长鼻子闻了闻郝江化手里点心,笑盈盈接过来。
“闻到这股甜甜香气,我食欲大增,睡意全无。”
“我还自作主张,给你带来了瓶干红。”
郝江化皮笑肉不笑。
她从小受的教育,都是要礼貌待人,哪曾想过人心险恶。
特别还是自己认为,老实本分善解人意的郝江化,还说服左京,同意李萱诗嫁给他,等自己夫妻离开长沙,好有个照应。
白颖本想推辞,又觉得驳了长辈的面子不好,随口客气了一番,郝江化便顺驴下坡,把点心往茶几上一放,倒上两杯干红,端着酒杯劝白颖喝点。
白颖对此全无防备,把郝江化当成慈祥和蔼的长辈。
半杯红酒下肚,白颖脸色红润,略觉微熏,便坚决不再饮。
郝江化见劝不动,便自己一杯接一杯灌着酒。
白颖心中略显烦躁,却不好主动驱赶,不是抬头看墙上的钟表,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半。
郝江化看出白颖的不耐,满脸歉意地站起身,脚下却故意一个趔趄,身子往白颖身上靠。
白颖说道这里,握着左京的手突然攥紧,指尖都钻进他的肉中而不觉,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
左京同样心中一凛,已经想明白接下来生的事,把白颖抱的更紧。
白颖没有哭泣,依然缓慢的说着。
白颖虽身子虚,还是下意识伸手扶住了郝江化。
不料,俩人刚朝门口走几步,郝江化突然转身抱住她,瞪着赤红的眼睛,张嘴便亲。
白颖大惊失色,吓的一时竟手足无措,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气急败坏开始捶打郝江化,意欲挣脱他怀抱。
奈何她一弱女子,拳头吹在郝江化身上如同挠痒痒。
他把白颖牢牢抱在怀里,大张的嘴中焦黄的牙齿,令白颖恶心的想吐,而他的一只手伸向她大腿。
白颖顿时恼羞成怒,扬起右手,一巴掌甩在郝江化脸庞上上,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把小手打疼,都不见郝江化丝毫松手。
此时郝江化双眼红,不顾一切撕扯颖颖的睡裙。
白颖已浑身无力,越来越害怕,眼泪哗哗流出。
郝江化面色狰狞,终于扯下了睡裙。
“颖颖呀,你不晓得嘞,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叔叔有多么想你。求求你,别反抗了,乖乖从了叔叔吧,叔叔一定让你享受到做女人的销魂滋味。”
“混蛋,你是个混蛋——老公、妈妈……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