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原本卧倒在沙发上,僞装成一块长满毛毛的白色毛毯,它的耳朵倏忽一动,听到了电梯向上运作的动静。
“喵……”绿色的猫眼睛霎时放光芒,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上面舒展身体。
两位铲屎官终于归家了!
属夜猫子的白玫瑰迫不及待从沙发上跳下,柔软的肉垫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它四肢齐动飞速冲。刺到门口,企图让两位铲屎官一开门就能见到它。
“咔擦!”
门把手拧动的声响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尤为清晰。
温以稷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便看到什麽白色的生物先是冲着自己狂奔而来,犹如脱缰的野马。
但这匹野马来到半途的时候好似发了疯,紧接着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的男人下意识躲在主角的身後,两手抱住青年的腰,他们家不会闹鬼了吧?
宁泽霄打开灯,发现自己的爱猫白玫瑰窜到了书柜顶上,两只白色的爪子趴在边缘,一对绿色的猫眼大睁,像是发现了什麽不干净的东西。
温以稷:“……”
他差点把猫给忘了。
还以为是什麽白发女鬼埋伏在自己的家里,想要给自己一点惊吓呢。
“咳……”男人故意咳嗽一声,企图掩盖自己刚才躲到宁泽霄身後的行为。
他对宁泽霄说:“你先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人不像猫咪一样,到了凌晨四点还精力充沛地翻山倒海。
“嗯。”宁泽霄点头,他累了一晚上了,现在确实很困。
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脚步却一顿,“对了,你是一定要参与这一件事吗?”
浅棕色的眸子目不转睛看向温以稷。
宁泽霄身为宁家天师,看到鬼祟出现在学校後便不能收手了,他一定要将邪祟消灭——这是他与身俱来的使命。
但男人不一样,他没有限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大可将这一件事情抛之脑後,以後也不会再遇到危险。
“我想陪你一起。”温以稷听出对方未说出口的意思。
他只想跟对方待在一起,不只是为了保命,他感觉自己的生活都是围绕宁泽霄展开的。
如果失去了主角,他的生活也好似失去了方向。
宁泽霄闻言,当即静默了一秒,他垂下眸子遮住自己眼中的情绪,擡手将一样东西丢给对方,“你以後记得随时拿着它。”
青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温以稷急忙接住主角丢来的东西,将它一把握在自己手中。
这东西不大,摸起来冰冰凉凉,男人低下头,发现宁泽霄给自己的东西居然是——昆仑法印。
温以稷:“?”
主角怎麽将他家的法器拿给自己了?
男人记得原着中也有人曾向主角请求过临时借用宁家的天师法器,但到最後宁泽霄没有同意,他当时给的理由好像是……
“宁家的法器只能由每一任天师使用,特殊情况下可供天师配偶代用,不得外借。”
温以稷先是看了自己手中的昆仑法印几眼,又擡头看向宁泽霄的房间门口。
感觉好像有什麽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