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还没触碰到白玫瑰,手腕已经被对方的尾巴打了一下。
“哥,这是你养的猫吗?”
祝卿安的瞳孔变成了爱心状,小猫咪脾气够辣,她喜欢!
“算是吧。”温以稷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
白玫瑰是他买来的猫,但它名义上的主人是宁泽霄。
“这雪白柔软的毛就像是冬天里的白雪,小咪口米,你想我回家住几天吗?”祝卿安笑得像一位诱拐小孩的坏叔叔。
白玫瑰毛骨悚然,登时大叫一声,身手矫健地从沙发上扑腾到了地上,并以逃亡的速度躲到温以稷的身後。
“喵嗷!”你才是咪口米呢!我是尊贵的白玫瑰!!
温以稷看着滑稽的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他出声劝阻道:“好了,别吓猫了。”
“哥,我的亲哥!你能让它跟我住几天吗?就几天!”祝卿安用手做了个一丢丢的手势。
她真的很喜欢这只绿眼睛丶气质高贵的布偶猫。
“它比我家现在养的脸黑猫好看多了!”(暹罗猫:喵?你再骂?)
温以稷在这方面做不了主,“它是我送给泽霄的礼物,你想带它走还得问问泽霄的意见。”
“原来如此。”祝卿安恍然大悟,她转口说道:“我相信嫂子一定是一位可以理解我这位喜欢猫咪心情的人美心善的好人。”
白玫瑰:“喵!”至于要叠这麽多层buff吗?
“你先坐下来,聊一聊咱们怎麽样跟泽霄说实话。”
温以稷坐在沙发上,他还惦记着正事。
“好。”祝卿安也跟着坐在长沙发上,她跟温以稷坐得很近——为了方便说事情。
白玫瑰发觉危险消失後,又回到了熟悉的位置,这一次它累瘫了,慵懒地倒在上面,仿佛死了一样。
“要不然我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说吧?”祝卿安主动提议。
“哦?”愿闻其详。
女生解释:“美食可以分散一点点注意力,说不定嫂子就不会以为咱们是神经病了。”
温以稷:“……”
“说得很好,下一个。”男人果断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嗷?这都不行吗?”祝卿安发出了惋惜的声音。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要不然我写个三百字的小作文,将我的生平经历和人际关系通通写得清楚明白,然後当着嫂子的面开始自我介绍?”
祝卿安挤眉弄眼地开始胡乱提建议,她就不信了,这个建议能比自己方才提得好?
“就这个了。”
温以稷直接拍板。
祝卿安:“???”
“哥,你是认真的吗?”她傻眼了,自己只是随口一说。
“巧了,我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你就按这个来,三百字只能多不能少。”温以稷一锤定音。
祝卿安後知後觉地抗议起来,“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写这些东西了,我不要这样……”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掌撒娇似的摇晃不停。
“不行。”温以稷拿出大家长说一不二的威严,“你自己提的主意必须自己做完。”
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每次为祝卿安找借口,早点处理完这件事情也好消除一块心病。
“为什麽可以这样对我?!”
“我到底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人了?你说!”
祝卿安哭唧唧,她怎麽感觉她哥谈恋爱後再也不爱她了,嫂子,你快来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