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客人少,白瞎了老鸨栽培,便衣服都不肯给她几件料子好的。
一天深夜,群芳院调笑娇吟声不断,老鸨遣人带她去了后院,当晚只有她没接客。
后院是清净的地方,老鸨叮嘱她几句,便把她推进了房门,雀奴傻了眼。
她往里走,便见一身穿鸦青劲装的公子,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额角汗水直流,嘴里不断溢出呻吟,像是中了媚药。
雀奴的脚步声逼近,男人睁开幽深的眼睛,看得她怵。
雀奴心如擂鼓,骨子里涌上惊慌。
男人长得白且艳,一副祸水的长相,偏生眼眸里满是深沉。
雀奴看他却觉得亲近,心里甚至涌出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她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子。
他见雀奴一步步走近,身上的衣衫也随之掉落,艰难开口。
“再过来小心你的性命不保。”
“我是在救你性命。”
雀奴怯生生地回他,动作却直接,身上只剩一件暗红色的肚兜,她径直往男人胯下一坐,娇媚的声音随闷哼一同响起。
雀奴骑在他身上,男人只能无力地承受。
男人双鬓流下汗水,双眼紧闭,但下身却慢慢开始迎合她。
雀奴娇喘着,往下坐的力道越来越大,但她犹不满足,她解开肚兜,又擅自抓住男人的两只手,往自己胸上摸。
大概没见过女子敢在床上如此大胆,男人在被她握住的时候,瞬间睁开眼。
他的手像傀儡一样,由着雀奴动作,眼睛不自觉往上,在看清她的胸口后,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雀奴感受到他身体僵直,抬眼直勾勾地看他,好像在问怎么了。
“你胸上的胎记,从小就有?”
雀奴胸口有只雀儿的胎记,血红色,瞧起来艳丽无比。
“应该是吧,我不记得了,妈妈说把我买回来的时候就有了。”
男人眼里酝酿着风暴。
“你家在何处?”
雀奴眼珠子左右乱转,看他眼眶通红,竟是要疯魔一样,在他身上摇晃的动作都停下来,“我没有家,这就是我的家。”
她神色委屈极了,又习惯性地前后摇摆起来。
“那是谁把你卖进的花楼?”
“就不能是我自己想来吗?”
雀奴挠头,不懂他的追根究底。
男人气急:“自甘下贱。”
雀奴捂住他的嘴,心想你嫖我岂不是自甘堕落,见他躺在自己身下,又有他为鱼肉之感,很是新奇。
“我是花娘,又不是官家小姐,礼义廉耻有何用。”
雀奴知他伤不了自己,说话放肆了起来。
“打从记事起我就在群芳院了,你要问我姓甚名谁,我自己都记不清。”
男人不再追问,脸色惨白,手无力地放在雀奴的腰间,想要停住她,哪知雀奴会错意,表现得更加卖力。
雀奴小心偷窥他的神色,却现男人面上竟隐隐透着几分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