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奴颤颤巍巍回他:“我没有。”
秦铮将手往前伸进她的衣襟,抓住她的浑圆揉搓着,“你又骗人,为什么骗我?”
雀奴身体战栗,滚烫的手在她细白的身上掀起涟漪。
秦铮身躯高大,覆在他身上,环抱的姿势,压得她无处可逃。
他继续问,声音嘶哑:“为什么哭?”
雀奴上身颤抖,他握住她的下巴,将脸转过来,就见她泪流了满脸。
“你因为他哭?”秦铮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戾。
他为雀奴擦去脸上的泪,“雀奴,你只能对我卖弄风骚。”
外头不时有丫环经过,他声音低沉,“所有碰过你的,看过你的,我都要让他们死。”
雀奴脑子乱成一团,听他这样说,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哭声,“你们都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秦铮怔住,将她翻过身来,抱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雀奴扑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他的胸口,“她们都欺负我。”
秦铮知道她说的是谁,心里酸涩,哪知又听到她说,“你也欺负我。”
他轻笑一声,然后挑起她的下巴问:“你跟外男私会,惹我生气了,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雀奴哭得泪水涟涟,鼻子眼睛通红,“我哪有私会外男,我都不认识他,你不能欺负我。”
秦铮本来还呷着醋,听她这样说,喑哑着道:“我就欺负你,还要欺负得更狠。”
然后将她又重压在门板上,撩起她衣服的下摆,没有任何前奏,直接重重挺进。
雀奴的尖叫被他用手堵住,隐秘幽暗的室内,只有激烈的拍打。
“沁儿,这满京城,我最艳羡的只有你,你看我家那位,给我纳了十几房姬妾,哪像秦大人,不狎妓不饮酒,堪称模范。”
一阵脚步声传来,温柔的声音不紧不慢响起。
沉沁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对妇人说道:“呵呵,他不还是纳了妾。”
妇人握住她的手,顺着鹅卵石铺的路上走,那里要经过厢房,直至内院。
“此言差矣,一个妾算什么,秦大人这么些年才纳一个妾,证明不爱那事,等新鲜劲过去了,不还是任你喊打喊卖。”
沉沁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她声音低下来,悄悄说道:“夫君确实不重欲,床上也冷淡,他本性如此,我确实不该太担心。”
妇人这才点头:“对了,夫妻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嘛。”
两人笑语嫣然,说着私房话。
“我冷淡吗?”秦铮把她抱在怀里,上下颠倒,在她耳边呢喃。
雀奴被他颠得花枝乱颤,髻散乱,舌尖不自觉伸出,又被他给含住。
“我不狎妓?”他猛烈地撞击,又问道。
雀奴的指甲在他颈后抓出血痕,两人喘着气,额头抵着额头,嘴唇慢慢分开,嘴角拉出银丝,她啜泣着说:“我不知道,太重了,你轻点。”
外头沉沁突然问春兰:“你去帮我找找姨娘哪里去了?”
妇人不解:“找她干嘛?”
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声响,嘴角扯出一抹强笑,捏着帕子,领着妇人往内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