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推理篇《名古屋密室杀人案件》(上)
讲完故事,白露柳眉微蹙,一双美眸仿佛噙着一汪露水,清澈晶莹,波光瀲灧,忽地,眼圈一红,涟涟的泪水仿佛狭细的清溪,淌下了皎洁的面颊。
「我们白露的心,真的像棉花小狗一样的纯洁。」原田说。
「比富士山顶的白雪更纯洁。」諫流接道。
「比新娘的面纱更洁白。」原田对道。
諫流:「纯净如白玉。」
原田:「皓白如霜雪。」
諫流:「『白』若她羊脂般的脸颊。」
原田:「『美』如她腻白的肌肤透出黑亮的乌。」
諫流一壁柔和地帮白露揩去眼泪,一壁和原田一替一句地对起句子来。
原田先是坐在对面观察着白露,这时候也笑意吟吟地坐过来,安慰着白露。
白露终于破涕为笑,两眼弯弯,显得温柔而可爱。
她那柔美的眸子闪出兴奋的光芒,「我觉得你们这种形式不错,你俩可以一人一段,即兴合作说一个推理故事。」
原田微微翘起的鼻尖,宛若一弯莹白色的象牙,两颗蓝宝石的眼睛骤地一闪,仿佛圆滚滚的跑车车灯,猝然打开,直线照向諫流,「那我们开始?」
「迫不及待了!」諫流面颊微红,有点亢奋地说道。
原田:「那我先起个头好了,下面咱俩一人一段。」
以下就是两人一人一段,讲述的推理故事。
故事的名字是《名古屋密室杀人案件》
《名古屋密室杀人案件》
故事生在日本的名古屋。
这天,是一对夫妇结婚十週年的纪念日。当天傍晚,妻子被现死在豪宅二楼的主卧中。尸体被现时,呈平躺姿势睡在大床上,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跡,珠宝饰等也没有丢失。
卧室的门从内被反锁了,据丈夫说,妻子一人在家时,为了安全起见,常有反锁门的习惯。此外,别墅的大门、窗户等也没有人工破坏的痕跡——也就是说,她死于一个密室之中。
现尸体的是死者的女性好友和姪女。
前一天的中午,妻子本来和好友约好了一起午餐,结果妻子迟迟没有出现,好友多次拨打妻子的手机,都没人回应。第二天,不放心的朋友又拨打了妻子的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她这才觉得或许不妙,匆忙联系了丈夫。
丈夫名叫渡部昌宏,是名古屋大学附属医院的副院长,日本着名的脑外科专家,擅长操刀开颅手术。
此时,他正在旧金山开国际学术会议,一同出席的同事们都可以为他证明。
也就是说,他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渡部医生接到妻子好友的电话,赶忙拨打了妻子的手机,是关机状态。他又打给了妻子的姪女、同住在名古屋的林沙也加,告诉了她家里备用钥匙的位置,让她赶紧进家里看看情况。
于是,姪女联系了妻子的好友,两位女士一起进入了别墅,不料,在二楼的床上现,妻子已经去世多时了。
她们大惊失色,赶忙拨打了119急救电话,急救医疗队很快赶到,医生们看着妻子后背上一团团的紫红色的尸斑,连连摇头,只是象徵性地急救了下,就宣布了死亡。
死亡证明书上,「死亡时间」一栏写着:根据尸斑顏色推测,疑似于前一日凌晨去世;「死因」一栏,写着:疑似突性心肌梗塞。
当天,渡部医生就搭乘了最早的国际航班,飞回了名古屋。他抱着妻子的尸骨失声痛哭,和在场的亲友们,一遍遍哭诉着自己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多么地遗憾,妻子病的时候自己正巧在出差。
「我还是一个医生,竟然没有机会救治自己的挚爱。」渡部医生泪眼婆娑,声线哽咽。
据说,在场的亲友,无人不为之动容,纷纷泪眼汪汪地劝慰他。
渡部医生和妻子没有孩子,也没有其他亲友提出异议,要求报警和尸检。于是,三天后,渡部医生为妻子举行了隆重、体面、庄重的葬礼。
亲友们在扼腕叹息了妻子的英年早逝,百般安慰了丧妻之痛的渡部医生后,一切貌似又恢復了平静。至于妻子,很快就没有人提起了,她就像手中的一捧骨灰,被风一吹,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世界继续正常运转着,人们的生活也恢復了如常。
难道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意外吗?
更多真相,敬请期待《名古屋密室杀人案件》(下),明早八点,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