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三个月后,你就还给我!」諫流刚想再说什么,就被娇歌截住了话语。
言罢,她就轻飘飘地,飘到了諫流的旁边。
那仪态,就像一棵柔美妖嬈的梨花树,头颊是一朵雪白的梨花,微风轻拂,飘来了阵阵香甜、诱人的异香。
她缓缓伸出婀娜多姿、柳条般的手臂,从背后轻轻一堆,纤纤素手,就那么一拉一按,就把諫流让到了雕花龙椅的上面。
坐下的瞬间,諫流现,雕花龙桌上竟有一把古琴,琴面黝黑如墨,琴弦纤细如丝,彷彿已经等待他这位文人雅士很久了。
他坐在龙椅上,缓缓抬起头颊,向前看去——难道是连喝两杯,酒意袭心,有点醉了?他真的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他彷彿自己就是宋徽宗,坐在书房,坐北朝南,君临天下,眼前,是如画般的古代江山,崇山峻岭,云雾繚绕,在眼前飘飘盪盪。
兀的,一缕异香,飘了过来。
看啊,那软玉温香的脸颊贴了过来,话语也那么娇柔旖旎,「諫流哥,我这书房怎么样?」
「像宋徽宗的书房,我都不想走了。」这諫流,说什么呢,一定只是醉话。
「咯咯,这就不想走了?」眸子艳波欲溜,一定是嗓音音质本身的原因,才显得醉魂酥骨。
「哈哈,」这时,站在他们一旁的何济楚插嘴说,「娇歌的卧室里,还真的有徽宗的真跡,那漂亮的瘦金体……」
「我想去!」他还没说完,諫流就脱口而出了。
「何济楚,」只见,娇歌轻轻瞥了一眼济楚,又刻意般地,睃了一眼琴弦,彷彿想暗示什么。
电光石火之间,她那娇柔旖旎的眼神,驀地变得兇狠凛冽起来。
看啊,那犀利的目光,那么尖锐清亮,像细箭,又像一根根古琴的琴弦,那么纤细、锐利,直直地射向了济楚。
济楚下意识地打了个寒噤。
他那一池秋水般的、清澈的眸子,也彷彿在一剎那间,寒波盪漾,水结冰封,渗出一抹惊恐。
他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袖口的蕾丝花边儿,又把那条悠长、洁白的「克拉巴特」的颈饰,也用力地,向上拉了拉,让它整个儿地盖住脖颈儿。那感觉,彷彿是在害怕,会被细长锋利的琴弦,兀的一套,猛地一扯,割断了他的脖子。
而后,他就低眉顺眼,表情悽悽惨惨,垂不言了。
这时候,娇歌才嫣然一笑,又是一副温和的表情了。
她拿起古琴,塞给諫流,说,「我觉得这个古琴特别适合你,快,站起来,站在《竹林七贤图》前,合个影吧。」
諫流也如痴如醉般地,站了起来,模特般地,抱起了古琴。
啊,諫流的气质,真的很适合这个情景:
那画面,那美姿仪,真的宛如古人重现,有《世说新语》中「芝兰玉树,立于庭阶」的气质,淡淡一笑,又是那么天然去雕饰,清新、自然。
这时候,忽地,壁毯被掀开了,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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