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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第1页)

啊,近距离地看着玩偶的脸:

真的和娇歌长得一模一样。

但,怎么说呢,表情有一种忧伤。

眼睛瞪得大大的,唇红齿白,红唇努力地微笑着,但其实仔细看起来,更像是在求救,或者说,整个表情,就像一个人把脸紧贴在玻璃窗上,从里面惊恐地看出来。

眼圈黑黑的,一看就好多天没有睡好觉,或者刚刚哭过,表情忧鬱,额头和鼻翼上有一些淡紫色的瘀青,好像刚刚被打过一样。

艳丽的红唇,红的紫,好像中毒了一样。

红唇红裙,一头金,再加上标志性的笑容——把她打扮成这样,好像是为了故意抹去她的个性,因为,任何少女被打扮成这样,都会看起来毫无二致、如出一辙。

一个白鸽护士递给娇歌一个针管,啊,那针头,那么长、那么尖,「滋滋」地滴出液体,让你的心头一颤。

娇歌轻轻一笑,利落地,把针管,扎进了少女皎洁的脖颈儿上。

她又换了一把手术刀,把它塞到諫流手里,她握着諫流的手,轻掠过少女的额头和眉毛,「这额头和眉毛嘛,到不需要很多钱,暂且忽略。」

啊,那尖尖的手术刀,指向了眼睛。

「諫流哥,你审美这么好,你来给她割吧,这是真人还是假人呢?要不要剜出眼睛来看看?」难道她入戏太深了,她演起戏剧来,简直比原田还疯魔。

「算了,懒得剜了,」她捏着諫流的手,一个尖刀,就戳进了眼窝。

「啊!!」諫流惊恐地,替少女叫了出来。

娇歌冷酷地、握紧了諫流颤抖的手,继续插进眼窝,随意地,给少女开了个眼角,又在眼皮上,割上了一刀。

「諫流哥,你用手摸摸她的鼻子,漂不漂亮?」啊,那冰凉的手术刀,又滑到了鼻翼上。

「嗤……」的一声,啊,娇歌,熟练地用小刀,在鼻翼侧面,轻轻地,划开了一个细细的口子,猛地,从里面拽出了一个膨体假体,多么像一截流着血水的、凄惨的白骨。

啊,好像被疼哭了,看啊,玩偶少女的眼眶、鼻翼渗出了汩汩的液体。

「嚯,原来是一个假体。」娇歌轻轻一笑,随手把白色象牙般的假体扔到了地上。

「没意思!」她凶狠地说,说罢,她就自暴自弃地,好像在泄对自己手艺不精的不满,她凶狠地用手术刀,从两个内眼角处,下刀,那么猛地一戳、一挑,就割断了玩偶少女的鼻樑。

啊,那鼻翼啊,彷彿一截水龙头,被人扭开了,血水啊,「哗哗」地,流淌不止。

她的表情愈来愈疯魔了。

看啊,刚割断了鼻樑,她又好似欣赏起少女红扑扑、婴儿肥的脸颊了。

她用手捏了捏它,满意地一笑,「嗯,这里面可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呢。」

「諫流哥,」只见她轻盈地一转,就那么自然地、清甜地,坐到了諫流的怀里,啪嗒一声,两人的身姿也彷彿一个双人玩偶,卡扣扣上、丝丝入扣,「你知道吗,胶原蛋白这东西,长期注入可价格不菲呢,諫流哥,人和人的寿命可是相差很大的,将来咱们都要紧跟科技,植入晶片、仿生器官等,永葆青春。」

她用冰冷的尖刀,一壁指着玩偶少女的脸颊,一壁说道。

玉山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青春的脸颊,彷彿生怕被她划到了。

那尖尖的、闪着寒光的刀,又游走到了下顎骨,「咝」的一下,手起刀落,划开了一个纤长的刀口,啊,露出了瘆人的白骨。

「哎,」娇歌叹了口气,扭头对諫流说,「諫流哥,你知道吗,这手术真真的疼,但没办法呀,我没有你这天然的玉器般的下顎线。」

说完,她漂亮地一笑,那皎白的手指,像摸小狗一样,轻摸了下諫流流畅漂亮的下顎线。

「脖子还是算了,新手很容易出事儿的,毕竟,一不小心就会划到主动脉的,啊,那鲜血啊,会像血泉一样,喷涌而出的。」娇歌用手术刀的刀背儿滑过脖颈儿。

玩偶娃娃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彷彿被冰冷的刀背儿冰到了。

啊,那漂亮的脖颈儿之下,一片酥白,那胸乳的弧线,多么唯美,像两座圣洁的雪山,那旖旎的风景,怎么说呢,就像每一个玩偶娃娃都会有的那种标志性的笑容,是标配——如果你砍掉它们(玩偶)的头,会现,每一个纤细的脖颈儿之下,都是一痕雪肌,托起了两座美艳鲜亮的巫峰,那香嫩粉白、细腻风光,简直如出一辙。

娇歌盯着那一片雪白,眼神兇恶,拿起锋利的刀刃,「咝」的一下,划开了表皮——「没意思,竟然是硅胶?」

只见,她撕破了皮肤,拽出了两个硅胶假体。

一个白鸽护士,给她递来了一个大号的别针。

她微微一笑,像医生给伤口缝合一样,在胸前的伤口处,将别针兇狠地,刺入肉中,别上了别针,又在别针上别上一个白色标籤,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上了「废品」两个字。

「拿下去,装在棺材里,扔了……」娇歌情绪烦躁,她的声音比手术刀更冰冷,下命令说。

乾完这一切,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猛喝了一大口加了双倍酒的像血的饮料,啊,那感觉,太可怕了,就像行刑后的刽子手,又像最最暴虐的古代暴君。

諫流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看啊,他那清秀的脸颊上,渗出了颗颗汗珠,那漂亮的青春的眉毛,也不再朝气蓬勃了,彷彿一隻溺死在血水中的海鸥。

啊,那眸子,也不再清澈了,彷彿溅上了血水,双眼通红,看啊,他那清爽的下巴頦,也彷彿在一瞬之间,杂草丛生,鬍子邋遢——啊,那样子,彷彿刚才惨遭酷刑的人是他。

他轻轻地靠近娇歌,啊,那漂亮的双唇,彷彿乾涸了,蠕动着,彷彿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娇歌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她像毫不客气地处置自己的战俘一样,把他的头拨过来,把印有自己唇印的酒杯推到他的唇边,轻扶着他的头,给他灌了一杯自己杯中的酒。

「再给李先生来一杯,加双倍酒的『江水如血』。」娇歌对渡鸦服务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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