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翎有些苦恼,将荷包又塞回了抽屉,眼不见心不烦。
去了浴间的全福脱了衣服准备沐浴,
慕翎熬了一个大夜才将这些堆积的公务全部处理完,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走到床边。
全福也一直熬着,强迫自己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在龙床上睡着,两只大眼睛乌溜溜地盯着幔帐看,一见着慕翎来了,便立刻起身下床。
刚刚在瞧什么,眼睛瞪得那般大?
奴才怕自己又没有规矩地睡着。
睡着也没事,
慕翎躺下后,全福一天的任务就完成了,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慕翎抓住了手腕,带到了面前,去哪儿?
奴才要回偏殿睡觉啊。
已经不早了,再过两个时辰又该起床了,他实在是熬不动了。
慕翎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道:就在这儿睡。
可是奴才的小榻已经被搬走了,奴才睡哪儿啊?
整个主殿能睡觉的地方恐怕就剩下这张龙床了,总不能又让他睡地上吧,他最近可没有犯什么错。
慕翎盯着全福看了一会儿,手上微微用力,将全福拉上了床,甚至翻了一个身,叫人睡在了里边的位置。
等全福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慕翎圈在怀里了,腰身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动动双手双脚,一不小心踹在了慕翎的腿上。
嘶慕翎痛呼了一下,你踢到朕的伤口了。
奴才该死,奴才奴才不是有意的。全福吓得顿时就不敢动了,可这事儿也怪不得他,谁让他把自己拉上来的。
嗯。朕知道,朕不会罚你。慕翎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在怀里,全福小小的一个,他一只手臂就可以圈起来。
全福身上有好闻的玫瑰气味,又香又软,叫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你好香啊慕翎用鼻尖轻轻地蹭了蹭全福的颈侧,充满了暧昧的气息,喃喃一声。
这话一出口,全福的心里就敲响了警钟,他往后缩了一下,脖子离开了慕翎的鼻子。
慕翎睁开眼睛,漂亮粉嫩的嘴唇就近在咫尺,他揽住了全福的头,将人的唇舌好好吃了一遍,将人吃得气喘吁吁了才松开了嘴巴。
分开时,嘴角滑落了一丝涎水,流到了颈侧,被慕翎温柔地舔掉,并一路下滑。
不,不,陛下!全福伸手推着慕翎的下巴,涨红了脸,奴才困了,奴才想要睡觉不然奴才明日就起不来了,而且而且陛下的伤还没有好呢,林太医说,不能不能做剧烈的事。
这事才做了没几天,他不想这么快又来一次,虽然过程有点舒服,可是做完后酸疼的厉害,他不愿意做。
慕翎也没想怎么着,就是亲亲抱抱摸摸而已,没想到全福的反应这么激烈。
他的眼神不禁暗了暗,但也只是将人重新搂在了怀里,拍了拍全福的后背,乖,睡吧。
即便怕陛下还会有此行径,但全福还是架不住困意,睡过了过去。
由于慕翎受伤,行动不便,为了不引起朝臣的怀疑,又休朝了两日。
慕翎在明德殿修养,他嫌少有能睡到自然醒的时候。
醒来时,全福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一缕青丝遮住了眼睛,慕翎用手拨开,全福感到了痒意,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慕翎轻笑了一声,睡着的时候倒是乖得很,不怕朕,还一个劲儿地往朕怀里钻。
嗯全福轻轻地梦呓了一下,像是在同意慕翎所说的话。
陛下。苏义轻轻地推开门,江大人和如大人来了。
慕翎掀开幔帐,扯过一旁的裘衣披着,下了床。
苏义连忙上前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