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没想起来,为夫再往下念念。”宿溪亭及时补充,“两千字,一字不落,我都记得。”
弱点狠狠被拿捏。
江序白脸上出现痛苦面具:“想起来了……”
用哀怨的眼神控诉他,收手吧。
逗够了人,宿溪亭微微敛起被轻轻撩动的异样心思,回归正题。
他扫过不远处徐云景的尸体,沉声问道:“小郎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宿溪亭并不清楚系统的存在,只是前世徐云景一举成名的时机很巧妙,不管是修为还是言行举止,身上都有一点江序白的影子,彼时正值整个修真界收到江序白在寒崖的死讯为他扼腕叹息的时候。
徐云景的出现立马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其中也包括宿溪亭。
不同的是,众人在感慨修真界人才辈出,青出于蓝。
而宿溪亭在怀疑江序白的死和徐云景有关。
经过一番仔细调查,加上徐云景曾在某次醉酒后明里暗里地向他人炫耀他的天赐机缘,含糊不清的描述里有几处和寒崖有几分相似之处。
对寒崖一草一木都无比熟悉的宿溪亭第一时间就猜出来徐云景去过寒崖。
再然后就是渡仙台的对峙证实他没找错人,杀徐云景时,宿溪亭能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在阻止自己动手,不过他当时报仇心切,满眼戾气,无心留意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拼尽全力打算连着那未知的力量都一并摧毁。
意外重来一世,在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宿溪亭也是毫不犹豫地找到徐云景,然后杀了他。
诡异的是,他分明已经在桃源村杀过一次徐云景,他竟然还能死而复生。
思来想去,还有一种可能性,有问题的不止徐云景一个,还有当初那股神秘的力量。
而这一切,恐怕只有江序白才清楚,宿溪亭看向青年。
江序白顿了顿,长话短说地解释了自己脑海中龙傲天系统的存在,只不过他换了一种更加通俗易懂的说法,系统想夺舍。
系统都抖出去了,其他的秘密也就不算秘密,江序白索性开诚布公地把自己绑定系统以后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包括为了治病是如何想方设法地装成恋爱脑接近宿溪亭骗他感情的。
“大概就是这样……”
听完来龙去脉的宿溪亭脸色阴沉如水,袖中的双拳紧握,骨骼咔咔作响,听得江序白心里忐忑不安,战战兢兢。
整件事情里,最无辜的恐怕就是宿溪亭了。
想到这里,江序白低垂着头毫无底气道:“对不起,之前骗了你,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可以把我打一顿出气,我绝不还手。”
宿溪亭:“……”
心口泛起的细细麻麻的心疼被江序白这么一打岔淡了不少,一时间哭笑不得。
误以为他不满意的江序白试探道:“那打两顿?”
两顿够了,他虽然装过恋爱脑骗了宿溪亭,但自己后来也搭进去了。
宿溪亭目光平静地看着江序白,随后缓缓伸出手,江序白心里一惊,难道真要打啊?
也行吧。
他心一横,眼睛一闭把手伸过去,手腕被攥住,下一秒被一股巨力拉扯,身体失去平衡往前倒,很快又被人平稳接住。
江序白慌乱抬眼,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才发现他此刻被按坐在宿溪亭的腿上,腰间被两只有力的手环住,身体彼此紧贴,姿势暧昧。
江序白脸上一热,轻微挣扎,宿溪亭眸光沉沉盯着他,哑声道:“抱一会就原谅你。”
江序白不动了。
片刻之后,江序白抬手勾住宿溪亭的脖子,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身上,鼻息间满是好闻的草药味,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有些昏昏欲睡。
“可是累了?”宿溪亭低声问。
江序白闭着眼睛,用鼻子哼气:“嗯。”
宿溪亭低笑:“那就睡一会。”
睡不着,寒崖哪里是能睡觉的地方。
等等,江序白猛然睁开眼睛,突然想到一件万分严重的事。
“你原本就是魔族。”江序白坐直身体,眉头紧蹙质问宿溪亭。
宿溪亭垂眼,喉结无声滚动,漆黑的眼眸中映着青年漂亮的脸,这个距离,只要微微低头就能亲到那张温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