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当即就如水入热油,一下子炸开了。
“不能啊将军,谁能跟得上您啊!”
“饶命啊将军,属下真不敢了——”
“安静!”林时明利落的撕开手里的信封,“兵不厌诈是吧?本将军今日再教你们一句新的——军命不可违!”
*
林时明如鱼得水的在西大营待了整整三天。军营的训练从早到晚,热热闹闹,叫他早把陆予熙这个“温柔乡”给抛到了脑后,只沉浸在挥洒汗水的痛快日子里。
直到早有预料的林时和又送来了封信,催他是时候该出发去宜州,林时明才依依不舍的带上了早有人为他备好的行装,趁着天色尚早,一路向南。
与此同时,行宫里的陆予熙也开始了最后的安排与准备。
镜湖明堂。
陆予熙坐在书桌后埋头处理各项事务,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打工人。
而昌平真正的决策者却悠哉悠哉的和镇国公世子坐在榻上品茶。
“果然还是林爱卿有远见。”隆运帝喝了口茶,顿觉身心舒畅,“将他们二人分开,你瞧瞧,太子一下子变得多能干!一人能顶仨。”
不远处的陆予熙提笔的手顿了顿。
“…也不知道太子妃在外头过的怎么样。听说他好像乐不思蜀啊?”
陆予熙握笔的手又紧了紧。
“时明到底喜欢自由,怕不是早把予熙抛之脑后了吧?”
陆予熙将要忍无可忍。
“哎呀呀,独守空房!真惨啊!”
“父皇!”陆予熙撂下手里的笔,几步走过来,一字一顿,“您要是实在闲的没事,这些奏章自己批。”
“林爱卿,你瞧瞧你瞧瞧,朕真是老了,遭人嫌啊,说几句话,都要被亲儿子嫌弃。”
“父皇——”
“诶?朕记得今日申时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好像,是时明写来的?”
“父皇!”
陆予熙急着想拿到那封信,但隆运帝明摆着就是不给。
父子二人隔着桌子对峙。
一旁沉默品茶的林时和终于看不下去了。
“陛下,事情尚未了结,您怎么已经如此放松。”
说着,他直接自己动手从一旁的案几上抽出那封密信,递到了陆予熙手上。
陆予熙感激的看了林时和一眼,而后拿着密信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也不管那没批完的奏章了。
隆运帝顿时就急得站了起来,“哎!你走了这奏章谁来批?”
只是可惜陆予熙走的飞快,根本没给隆运帝把他再留下的机会。
“父皇自己看着办。”
没叫住人的隆运帝吹胡子瞪眼,愤愤又坐了下来。
“看看你干的好事,平白叫朕损失一个干活的苦力。”
被帝王指责的林时和半点不怵,反而轻笑一声。
“陛下,您今日这么多话,臣怎么觉得您在紧张呢?”
隆运帝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