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家属院,晚间由于王老师表现好,宋女士给了奖励,李少女助攻,木床改大后能施展的开,除了不能唱歌没别的毛病。
剧烈运动之后,二女一边一个躺在男人怀里,文若扒拉掉李小五伸过来的“罪恶”小手,刚才没少捏她,要是在家里肯定不会轻易饶过。
“小泽,你不许去苗族聚集区!”
闲者时间的王老师被当家大妇这句话整的有点懵,“为什么啊?”
文若强硬捶了一下男人胸膛,“我说不许就不许!”
“文若你不爱我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王老师十分委屈,李少女在另一旁捏着梢扫男人胸脯,闻言也是雀跃夹塞,“就是!”
文若被俩人这德行气笑了,“李瑾瑜,你可想好了再说,苗族那边可是有抢亲的习俗,而且姑娘都是敢爱敢恨敢伸手的,听说都还很漂亮……!”
“那不去了,老公,咱不去,乖哈!”
李少女“叛变”的很利索,献上香吻给了男人安慰,自家的唐僧肉还稀罕不够呢,可轮不到别人来惦记。
宋女士满意了,王老师抑郁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周一,宁静娘俩去上班,李瑾瑜拉着文若去社交。
王泽跟丁辉收拾小院栅栏,竹子有都是,时间大把,拔掉重新做。
中午军营指导做菜,云潮生,张震几个比较忙,这两天没露面,不过送来不少军人服务社的票,他也没客气,直接收了。
付解放和王耀去了边境巡视,倒是谢正坤天天能看到。
锅铲上下翻飞打个样,然后让其他人上手,成班光说不顶用,还得实操,他这边风平浪静的,殊不知马甲掉了一地。
文若俩人出门到小广场被一群老太太叫住,因为见过二女,所以七嘴八舌的询问李瑾瑜。
宋文若心软,不忍心自家男人诓骗一帮老太太,所以只好实话实说,这下有点炸群。
太特么让人难以置信了,王营长他爹这么年轻?简直就是个小白脸子,这下好了,扔分局的绰号没丢。
转而对某个满嘴胡说八道的王姓男子大加批判,什么玩意这是?流氓都比他正经,连老太太都骗,还有没有人性?
乔老太咬牙切齿大书特书,大概意思就是,好悬没把孙女介绍出去,要不然还怎么出去见人?那个不要脸的还差点骗老太太一顿饭,天理何在?
文若受不了,拉着李瑾瑜就跑,其他老太太骂痛快了,相互看了眼,觉着挺可乐,加一起好几百岁让个小年轻给糊弄了,不过都没理会乔老太,自己是个什么饼,心里没点数?
王泽,丁辉提着饭盒乐呵往家走,今天跟往常不一样,快中午了,几个老太太坐榕树下没走,见俩人过来一阵翻白眼儿。
觉着吃亏的乔老太先开口,“你个小白脸子没好心眼子,在这装嫩,还学会骗人了。
狗尿苔开花,还真以为你是水仙呐?你们老王家就没个好东西!”
看到旁边的丁辉咧嘴想乐更加恼火,“还有你,挺大的男人装哑巴,知道自己长的丑不好意思开口说话是不是?”
王泽低头“温柔”看向叉着腰的乔老太,“吃药了?”
老太太没明白啥意思,自然而然回道,“没有!”
王泽直起腰松了一口气,“那不怪你!”
别说其他人了,乔老太有点懵,不解追问,“不是,你什么意思?我没病没灾的吃什么药?还有什么叫不怪我?”
王师傅不接茬,一个劲摇头,提着饭盒背着手溜达往回走,留下一群企鹅似的老太太大眼瞪小眼。
“不是,他这是什么意思?”乔老太扭头看向老姐妹。
“哎呀,坐的久了,都忘了回去做饭!”
“可不是咋地,弄点简单的吧,要不然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