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跟她说了什么,后者的脸色顿时变得比纸还白。
张文军看着这一幕,心脏“咚”的一跳。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下午的课他几乎一句也没听进去。
林知夏被叫走后,学校里的气氛也有些怪怪的。
不少人私下议论,说什么的都有。
放学铃声一响,他就冲出了教室,顺着田埂小路一路跑到村东头。
那里是林家住的地方,远远就看到那边围了不少人。
张文军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穿过人群,听见有人在议论:
“真是造孽啊,这么大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说是半个月前就死了,最近才被现……”
“老林一直在外打工,联系不方便,大半年才回来一趟,这下彻底阴阳两隔了……”
林家已经彻底变成了灵堂,摆着香炉和灵位,还有一个盖着白布的棺材。
林知夏的母亲不断向旁边的警察哭诉。
她的眼角全是泪,语极慢,嗓子沙哑,明显已经哭了很久。
“镇上交通不便,哪怕是一个月没联系也不奇怪,我们一直以为他好好地……”
“直到工头联系他弟弟,说好久没去上工了,这才现人已经走了半个月了……”
他也看到了林知夏。
她趴在棺材上,死死抓着那块白布,哭得几乎要断了气。
有人试图劝她,她也不理,只是一遍遍哭喊着“爸……爸,你怎么这样……你不是说要看着我出嫁么……”
张文军走了过去,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林知夏回头看到他,眼泪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下一秒,她直接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文军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轻轻地抱着她表示安慰。
林知夏不断颤抖着,脆弱的像一个快要碎掉的玻璃人偶。
他就这样接住她所有的眼泪,直到灵前的香烧了一炷又一炷。
……
天完全黑了。
外面的村民都散了,林母去做别的事情,屋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我爸以前是个很顾家的人。”林知夏靠在他肩上,声音沙哑的开口
“下雨天他总是来接我……还给我买各种各样的玩具……”
“可他后来就老出去打工,偶尔回来的时候也不说什么话,甚至有人说他在外面有家了。”
“我不愿意相信,所以他上次回来时我们吵了一架……我质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回这个家……是不是真的不想再看到我和我妈。”
张文军轻声道:“你别这么想。”
“你知道我最后怎么骂他的么?”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全是自责,“我骂他说既然这么不想回来以后就别回来了,然后我们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你说我爸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死的……是不是因为我咒他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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