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焦急地的在医院的长廊里奔跑,脚步声和心跳声说不准谁更快。
她推开了病房门。
阳光透过木窗斜斜地照在一张病床上。
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就坐在那里。
心跳卡顿了半拍,视线已经模糊。
心里涌上来的是什么?
委屈、思念,心酸?
难以言表的复杂情绪一股脑涌了上来。
她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中抱紧他,泪水止不住的流。
“文军!!你还活着!!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她哭得肩膀抖,整个人快要融进他的怀里。
在林知夏进来之前,张文军一直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
直到此时,他才缓缓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良久,他才轻声开口:
“知夏……?”
林知夏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对,是我,我是知夏……”。
张文军皱了皱眉头,脸上浮现出茫然的表情。
“为什么知夏在哭……”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茫然间,他看到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枚质朴的金戒指,在阳光下安静地闪着光。
他不禁有些疑惑。
他记不起这戒指是从哪来的了,尝试回想了一下,结果恐怖的疼痛迅涌了上来。
“啊!!!!”
张文军抱着脑袋开始在病床上挣扎。
他的脸变得通红,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头就要炸开了。
一些模糊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排队闪过。
他好像去过山里,好像还抱着什么,然后呢?生了什么?
他想不起来,或者不愿想起来。
每次只要有一丁丁的画面,他都会痛不欲生。
林知夏被吓坏了,她一边按住张文军乱滚的身体,一边大声呼喊,“医生!医生!快来啊!医生!!!”
一个医生带着几名护士匆匆赶来,他们把他按住,强行给他注射了很多镇定剂,才让这个年轻人安静下来。
林知夏看着这一幕,用双手忍不住捂住了嘴。
那个曾经外冷内热的少年,居然变得如此痛苦的模样。
心剧烈的痛了起来。
她缓缓跪在地上,无声痛哭着:
“对不起……对不起……”
……
后来,医生告诉她张文军失忆了,原因可能是应激性受损。
每次他们想要尝试帮他恢复记忆时,他都会像刚才那样剧烈反应。
好在他的生理很健康,只要不去触碰他的记忆,精神状态就比较稳定。只要按时服用镇定剂就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