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词笨拙得要命,逻辑也七零八落。
我听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不过效果倒是达成了。
我已经完全不用再想办法安慰他了。
果然。
只要我比他更消极,他就会反过来安慰我。
少年就这样一本正经地“开导”了我二十来分钟。
直到我开始心疼他那快要冒烟的嗓子,才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单单是为了把你拴住,我也得好好保养,哪能真摘了去。”
月天随即反应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好啊!感情你一直在逗我玩?!”
“是啊。”
我理直气壮地反问,“不逗你我逗谁?我要是去逗别人,你坐得住?”
月天张了张嘴,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傻笑起来。
“那还是逗我吧。”
我轻轻靠了过去,柔声道。
“别老说自己没用,没有你,我早死好几回了。”
“只不过这次我们面对的‘敌人’,确实有点不一样。”
“消极解决不了问题,你得打起精神。”
“老爷和夫人,还等着我们去救呢。”
“什么老爷夫人。”
月天顺势搂住我的肩膀,语气认真起来,“那是咱爸咱妈。”
“我已经想好了,等把大家都救出来,我就向二老承认我们的关系,正式提亲!”
勇气可嘉。
不过我记得那本来就是你爸妈。
向他们提亲,你是打算娶自己吗?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大桥入口处停着一辆白色轿车。
上午来医院接我的那位女秘书正站在车旁,冲我们喊道。
“柳先生!墨小姐!”
“救援方面好像有新的进展!”
“什么?”
我和月天对视了一眼。
下一秒,他已经带着我稳稳跃到在女秘书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有新进展?”
月天迫不及待地追问。
女秘书点了点头,脸色依旧有些白,显然上午会议室的阴影还没散去,说话也带着点颤。
“是……是冷无霜先生现的。”
“他在零号下方找到了一条被掩埋的暗道。”
“那条通道,很可能是零号预留的紧急逃生通道。”
“而且并没有被塌陷彻底压垮。”
她的话音刚落,
我明显感觉到,身旁少年的呼吸猛地一滞。
“真的?”
“那条通道……能通往三号附属城区吗?”
女秘书显然被他突然爆出来的热情吓了一跳,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