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她就不客气了,“我要棉面的不要网面,不要清凉型香味型,要超薄款,嗯,245吧……”
江远听得云里雾里,眉头不由得加深,“你说个牌子。”
“xxx,”林西说完又试探地问:“有吗?”
毕竟他家超市是出了名的没得选。
“等着。”江远挂断电话起身下楼。
堆满商品的货架上江远一眼就看到了林西说的那个牌子,“超薄,纯棉,棉面,245。”
江远一一比对,型号完全吻合,于是拿下一包,看着包装上大大的“日用”两个字,他顺手又拿了一包“夜用”,路过另一排货架,又取下一袋东西连同卫生巾装进黑色塑料袋里。
三分钟后林西应声开了门,江远站在门口,高高的个子直逼门框,迎着清晨的朝阳,门一开,视线自然地落到她身上,由上而下,带有少年的纯粹。
此刻的她没了平日里的精致,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披着,脸颊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她接过袋子,虚弱地说了一声“谢谢”。
打开袋子,一包日用,一包夜用,一袋红糖,她有些讶异,居然这么周到,“多少钱?”
“小票在里面。”
林西低头按着小票的金额给他转钱。
看着她微垂的眉眼江远装作不经意地问:“你鼻子……”
“嗯?”林西闻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听到他问自己,下意识吸了一下鼻子,“喔,有些鼻塞。”
“感冒了?”江远只是想问她昨天流过鼻血今天好点没,没想到她旧伤未好又添新病。
“是有点烧。”林西摸了摸额头,见他还不走,道:“钱转给你了。”
江远心领神会,往后退了一步,“我走了。”
林西点头,反手将门一把拍上冲进了厕所。
门外的江远被震地身子往后一仰,要没退那一步他的鼻子恐怕今天也要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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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星期一,刚出小区门林西就碰上了推着自行车的江远,在方荣一脸慈爱的注视下,林西坐上了江远的后座。
驶出岔路口,在公交车站那里林西叫停了他,“我坐公交,你先走吧。”
江远有时候真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都坐上了现成的车还要等公交是几个意思?
林西看出了他的不解,解释道:“我肚子疼,坐你这车颠得很。”
颠得很?
江远想说他技术很好,也可以慢一点,但考虑到她生理期,娇气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她还穿着裙子。